哪怕一個將軍，都不會這麼和他們說話。
可是面前這個司馬卻敢。
而且，他們已經對付陸家了，秦立怎麼可能沒聽過他們？
不過，黃攀還是客氣笑道：“沒關係，或許是離得太遠了，秦司馬，能不能進去聊聊？”
“請吧。”秦立也讓開一條道路，把他們請了進去。
黃攀讓護衛留在外面，自己跟兩個老者進去。
“黃少爺，我們在外面，恐怕不妥！”護衛不放心。
“放心，這裡是軍營，也不是什麼山寨。”黃攀擺了擺手：“再說了，秦司馬也不是壞人。”
護衛們只好照做。
黃攀他們，跟著秦立一起，去了帳篷裡，李二在旁邊侍奉秦立。
而去的途中，黃攀他們看到了一個大的帳篷，裡面傳出聲響還有酒香。
這讓他們眼前一亮！
來到帳篷裡，秦立見這黃攀說話也算客氣，也不拐彎抹角了。
“黃少爺是吧？不知道來我這裡，有何貴幹？”秦立讓李二倒上水。
“請。”黃攀端起茶水，敬了秦立一下，然後抿了一口，笑道：“我看你比我年輕幾歲，叫你一聲秦老弟如何？”
秦立抬起手，表示不介意。
黃攀這才放下茶水，客氣道：“秦老弟，是這樣，聽說你最近研發了一種美酒，我也品嚐過一次，酣暢淋漓，絕對好酒！”
“多謝黃少爺誇獎。”秦立不動聲色。
黃攀繼續道：“老弟，你可能也聽過，我們中原黃家，正是做釀酒生意的，這次來雁門關，也是為了這個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沒繼續說下去。
他相信秦立也明白。
“所以，你想讓我跟你們合作，把白酒賣給你們？”秦立早就已經猜到了他們來的目的，也不驚訝。
黃攀也點了點頭，大方承認了：“秦老弟說的正是，當然如果你不想賣給我們，也可以合作一下。”
“合作？怎麼個合作法？”秦立又喝了口茶水：“而且我已經跟陸家達成合作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黃攀也沒心急，說道：“我也聽說了，陸家給你三成利潤。”
“既然知道了，黃少爺還來幹嘛？”秦立問道。
黃攀道：“秦老弟，是這樣，你這酒我喝了，非常醇香，如果你能夠跟我們合作，不只是在雁門關，甚至大漢各地，都能有市場，賺的也會更多。”
畢竟中原黃家，那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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