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人咬了咬牙！
他們走出雞頭溝，外面的護衛把馬匹牽來了。
那老人道：“要我說，咱們直接威脅他，或者直接讓雁門關高層，來給他施加壓力！”
但是，黃攀卻不準備這麼做。
來的時候，他已經調查過了，秦立連程三滿都不怕，派其他人來施壓，也沒什麼用。
而且，如果殺了他，白酒就沒人會製作了，他們要的是白酒。
當然，如果他們學會了製作方法，那秦立也就沒什麼用了。
“那個不識好歹的小子，竟然為了一個陰鬼上身的女人，拒絕這麼大的利益！”另一個老人吹鬍子瞪眼。
黃攀冷笑兩聲。
“那只是他的藉口罷了。”
為了一個女人？那怎麼可能！
先不說秦立是不是這種感情用事之人，就算是，也絕不會選擇陸柔蝶那個陰鬼上身的女人。
這只是他拒絕自己的一個理由罷了。
而秦立的心思，也的確被他猜到了。
當他跟李二他們，解釋了自己並不是喜歡陸柔蝶，只是借坡下驢後，幾人更不理解了。
“為什麼啊，百戶，跟中原黃家，肯定比陸家賺的更多！”李二問道。
秦立道：“的確，會賺的更多，但他們的讓利，取決於只有我們，才會製作白酒，如果他們有天學會了，肯定會殺了我們。”
“可是，黃攀不是保證了？可以讓啞巴來幫忙？”
“就算他們真的不去偷學，那也不行，如今朝廷黨派林立，紛爭不斷，中原黃家也被絞入其中，咱們跟他們合作，萬一出了差錯，那就是滅族的重罪。”
這話一齣，李二他們都臉色大變！
這點，他們倒是沒有想過。
的確，朝堂的紛爭，可跟他們跟程三滿這種矛盾不一樣。
那可是動不動就被滿門抄斬的！
到了吃中午飯時間，一群人正在吃飯，突然，穆塵帶人來了。
“呦，吃的挺好啊！”
“穆將軍！”
眾人見穆塵來了，都趕緊站了起來。
穆塵擺了擺手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坐下繼續吃吧，我是給你們來送幾封家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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