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鄭渾也有點著急起來。
他本就是一個沒太多耐性的人!
“可惡,怎麼回事,怎麼不動……”鄭渾著急起來,手上也開始用力。
那魯班鎖,都被他掰扯的晃動起來。
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魯班鎖,竟然如此困難,讓鄭渾腦門都出了汗水。
主要是太多人看著了。
“呵呵,鄭將軍,不行的話就放棄吧!”赫流道基爾忍不住開口勸阻。
這一下,鄭渾面紅耳赤:“誰說的,我馬上就拆下來了,這玩意兒根本難不倒我!”
只是,他越心急,手上動作也越紊亂。
該死,怎麼回事,不過就是一些木條,怎麼如此難分開?
“是嗎?要我說,就你這樣,給你一年你也拆不下來!”赫流道基爾冷笑起來,語氣都是嘲弄。
李萬年也有點不耐煩了!
不就是一些木條,竟然這麼久還拆不下來?
這不是讓西域這些人,看他們笑話?
“夠了,鄭渾,你下去!”李萬年忍不住開口。
原本認為,鄭渾能夠狠狠重創他們,誰知竟然如此沒用!
鄭渾渾身一顫,他雖然不甘心,可是卻根本拆不下來,也只能服從命令。
“是,陛下。”
鄭渾把魯班鎖交給赫流道基爾,不甘心的走了下去。
赫流道基爾拿著魯班鎖,問道:“還有沒有人願意來試試的?”
“我來!”魯吉冷哼一聲,走上前去。
看到魯吉上去,丞相派都打起精神。
“來吧!”赫流道基爾這次也沒多說,直接把魯班鎖黑了魯吉。
“就這玩意兒,我幾息之間,便可拆下!”魯吉誇下海口,然後開始擺弄起來魯班鎖。
只是,原本看上去,非常簡單的魯班鎖,在他開始擺弄的時候,卻彷彿突然變得萬分困難。
那一根根木條,彷彿有千斤重,怎麼拆都紋絲不動。
看到魯吉竟然也難住了,群臣更加驚訝了!
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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