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那也沒辦法吧,畢竟他也不能去朝廷,也不懂詩詞歌賦……”
鄭澈雖然是實話實說,可是,鄭渾怎麼聽不出,那話語嘲諷的意味。
這讓他也氣不過,加上喝了點酒,直接怒了:“誰,誰說我不懂詩詞歌賦!”
啥?
這話一齣,眾人都微微一愣。
特別是鄭澈和鄭路,差點沒笑出來。
這傢伙,果然還是一樣,受一點氣就炸了,口無遮攔!
“我,我也會詩詞歌賦,而且比你們都好!”鄭渾道。
旁邊幾個好友,都捂嘴偷笑起來。
“夠了!”
鄭厚忍無可忍,怒斥道:“老三,你給我住嘴!”
簡直丟人!
以前怎麼沒發現,這傢伙喝完酒之後,這麼喜歡說胡話?
“爹,是真的!”鄭渾瞪著眼睛。
“不信讓我也去朝廷上跟西域使團比!”
雖然秦立已經跟他說了,不讓他把那首詩透露出去。
但是,他也沒辦法了,這幫人太氣人了。
而且,只要他不說,這首詩是秦立作的那就行了!
“滾,給我滾,別在這裡丟人現眼……”鄭厚指著外面,對鄭渾道。
鄭渾也氣不過,直接轉身走了。
“逆子,逆子!”鄭厚沒想過,鄭渾竟然會變成這樣!
真是跟那些野人呆的久了!
“爹,您消消氣!”鄭路也旁邊安撫。
鄭澈也點頭,道:“是啊,爹,老三隻是喝了點酒,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,可能他也是因為太閒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,鄭澈突然靈機一動。
“爹,不如,過兩天西域使團比賽那天,也讓他去朝廷上,讓他看一下,不再這麼閒,有點事情做,應該就好了。”
昨天晚上,母親跟他說了,不應該阻止鄭渾去朝廷。
讓他去朝廷,肯定會得罪西域使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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