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也上來班門弄斧!
“那就來吧!”赫流道基爾道。
至於齊齋,完全閉著眼,沒把他放在心上。
鄭渾點頭,然後仔細回想一下,好在他記憶力比較好,秦立只是念過一遍,他就記住了。
“卿自聊發少年狂,左牽黃,右擎蒼,錦帽貂裘,千騎卷平岡……”
鄭渾念出這首詩詞,比秦立更有氣勢。
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將軍,一個雁門關的將軍!
這一刻,每個人都震驚了!
這,這是鄭渾作出來的?
這語句的優美,辭藻的華麗,會是一個只會武力的將軍能寫出來的?
這不可能!
李萬年也猛地坐直身體!
“為報傾城隨太守,親射虎,氣更壯,酒鼾胸膽尚開張,鬢漸霜,又何妨。”
待鄭渾再次念出幾句,群臣感覺呼吸都不由自主濃重起來。
而剛剛還信心滿滿,等著看笑話的西域使團,也都大吃一驚!
就連齊齋,都睜開眼睛,瞳孔震顫!
彷彿,聽到了什麼讓他非常震驚的詩句!
而那些文臣,則都目不轉睛,盯著鄭渾,期待他接下來的詩詞。
這種期待,在前面的詩詞中,根本不曾發生!
可是如今,他們竟不自覺!
每個人都被代入到了詩詞中的畫面中。
這彷彿不僅是一篇詩詞,還是一篇故事,引人入勝!
鄭渾揹負雙手,目光緩緩移動到西域使團身上:“持節雁門,何日遣馮唐?會挽雕弓如滿月,西北望,射天狼!”
西北望,射天狼!
鄭渾一詩作完,揹負雙手,也被這種壯烈的意境給感染了,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英氣。
這一刻,全場寂靜,落針可聞!
每個人都好像死了一樣!
特別是赫流道基爾他們,呆若木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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