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一亮,盯著鄭渾:“你確定?”
他現在在雁門關,雖然已經有了威望,可是,畢竟敵人也樹立了不少。
如果鄭渾真的答應了,那自己想增兵,如果有人阻攔,自己也不用管了,只需要鄭渾這傢伙去劫掠就行了。
鄭渾感受到秦立的渴望,冷哼一聲,咬了咬牙:“當然!誰不知道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!”
“好!”既然鄭渾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那秦立也自然不能拒絕了。
他在雁門關,雖然現在不需要增兵增糧,但是以後,難免會遇見一些什麼麻煩。
到時候,自己找這傢伙解決,也可以理直氣壯了。
“既然你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,那我就再幫你一次,不過說好了,是最後一次!”
鄭渾見秦立終於答應幫忙,也鬆了口氣,然後撇了撇嘴。
這傢伙,真是利益至上。
秦立喝了口茶,然後輕飄飄道:“說吧,這次又是什麼題材的詩詞?”
他腦子裡,擁有華夏五千年的詩詞,無論對方是什麼題材,他都能應對。
鄭渾搖了搖頭:“這次不是詩詞!而且西域那邊,研發了一種機關,讓我們破解,可是我們今天,沒有一個人破解出來,只有三天時間了!”
“不是詩詞?”秦立有些詫異。
“那你找我幫忙幹嘛?”
這傢伙,不是詩詞,也找自己?
真當自己是全能的?
機關?
自己身為一個現代人,對機關一竅不通!
鄭渾嘆了口氣:“我也是來碰碰運氣,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了,只有三天時間了,如果三天後,還沒人能破解那個什麼鋼鐵結,那西域就贏了。”
鋼鐵結?
秦立聽都沒聽過。
“那是個什麼機關?我對機關一竅不通!”
見秦立這樣說,鄭渾內心也再次低落幾分,然後道:“那機關是用木頭做成的,準確來說是用木條做成的,那些木條纏繞在一起,西域那些人要我們拆下,可是奇怪了,明明只是一些木條,我們卻怎麼也拆不下來。”
到現在,他都懷疑,是不是西域那幫人故意的,那木頭其實根本無法拆卸。
只是,他沒注意到,秦立已經震驚了!
木條?
機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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