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少!你那麼大聲說話,都嚇到人家了。”
幾人中,唯一的女子一臉嬌媚的看著江濤,嬌聲說道。
看著女子,江濤眉頭微皺,很顯然,他有些忌憚這個三十出頭的女子。
“李姐!我聲音本來就大,可沒有故意想要嚇唬你的意思。”
看著姓李的女子,江濤解釋了一聲,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看見他竟然對姓李的女子那麼忌憚,我眉頭不由微皺,多看了兩眼姓李的女子。
“江少!你要死啊,人家可是妹妹,你喊人家姐姐,都把人家給喊老了,要是人家嫁不出去,你可要負責。”
姓李的女子一臉嫵媚看著江濤,擺動著水蛇腰,嬌聲怒罵。
江濤被姓李的女子搞得直接低著頭,一句話都不敢再說,哪裡還有剛才囂張的氣焰。
原來再次變得的氣氛,隨著姓李女子嬌聲嬌氣的說話,變得緩和很多。
姓何男子將刀疤臉男子拉坐下來,然後看著我說道:“趙老闆!咱們就直接說了吧,每個礦區都在使用礦奴,而你卻在僱傭本地人還有華夏人,這已經壞了規則,所以我們六人代表南越河東所有礦區來讓你不要再這樣做,立馬恢復以前的樣子……”
“你們定下的規則,我沒有參與,所以我不承認這個規則,除非重新制定規則,不然這件事沒得談。”
既然已經開門見山,我也直截了當的對姓何的男子說道。
聞言,六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姓李的女子一臉嬌媚看著我,嬌聲說道:“趙老闆!規制就是規制,你不服也要遵守,不然壞了規制就不好了。”
她聲音雖然嬌氣,但卻處處充滿了殺意。
我冷笑一聲,翹著二郎腿看著幾人,沉聲說道:“要不咱們打一場,誰贏了,規制就由誰來制定。”
“你這是想要挑戰河東所有礦區嗎?”
之前挑釁的姓王男子,這個時候又跳出來說話。
一臉冰冷盯著我,聲音充滿殺意的詢問。
我一臉厭惡掃了他一眼,對段風說道:“段風!把這人拉出去關起來,以後就當做礦奴來使用。”
“是!”
段風早就想要弄姓王的男子了,聞言,立馬站起身,抬手就抓住他的衣領然後往外面拉去。
姓王男子沒想到我竟然那麼囂張,一言不合,就要弄自己。
見只有一隻手的段風竟然敢拉住自己的衣領,他眼神立馬閃身殺意,揮拳便打去。
段風雖然現在只有一隻手,但也不是誰都能小瞧的。
看著姓王男子揮來的一拳,冷笑一聲,身子微微閃躲。
緊接著,一腳就頂在了姓王男子小腹,將他給頂得差點喘不上氣來,彎身身子,一臉的痛苦。
緊接著,段風便直接把他給拉了出去,然後交給手下丟進曾經關押礦奴的山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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