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微皺,明白莊飛口中的極端手段開火車是什麼意思。
雖然我非常不贊同用這種人無人道的手段對女子動刑,但有時候,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。
所以我也能理解,也就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咦!這女子有些面熟。”
突然,我發現女子有些面熟,我伸手撩開女子長髮。
看清楚女子的模樣後,我立馬就認出了。
這位女子就是之前跟同盟軍還有民團眾人大戰之時,躲在暗中射箭偷襲我的女子。
之前從小鎮接陳靈跟女兒還有孟婆去木縣的路上,這女子也是躲在暗中射箭偷襲過我。
真沒想到,她這次也參加了任務,再一次躲在暗中射箭偷襲我。
但這一次,她就沒有那麼好運了,被武堂的武者抓住。
並且還對她動用了極刑開火車,不得不說,這還真解我心頭之恨。
“炎峰!你認識這位女子?”
一旁,莊飛見我臉色陰晴不定,不由滿腹狐疑的詢問。
我點點頭,放開女子的秀髮,看著莊飛說道:“此人兩次躲在暗中射箭偷襲過我,但兩次都逃走了,沒想到,這次卻被武堂的武者給抓住……”
“還有那麼巧的事情?”
聞言,莊飛有些意外的看著我,驚呼一聲。
我點點頭,看著女子,嘴角上揚,冷笑著詢問:“你還記得我?”
女子並沒有昏迷,只是非常的虛弱,聞言,微微抬起頭看著我。
不過女子並沒有什麼驚呼,只是聲音虛弱的說道:“今天落到了你手裡,要殺要刮就來……”
聞言,我冷笑一聲,說道:“你兩次躲在暗中射箭偷襲我,但兩次都被你給逃走,有句話叫事不過三,沒想到,你這次還敢來,現在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中,那你就別想那麼痛快的死去……”
女子不怕死,也不怕被折磨,但就是受不了極刑開火車的折磨。
那種感覺,讓她生不如死,所以此刻聽我那麼說,眼中瞬間就閃過一絲驚恐。
“給我一個痛快吧!不然就算是做鬼,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女子眼神冷冷盯著我,語氣滿是怨毒的說道。
聞言,我冷笑一聲,語氣滿是不屑的說道:“你做人的時候,我都不怕你,難道你做了鬼,我就會怕你嗎……”
“求你給我個痛快吧!”
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,終於不再硬氣,看著我求饒。
我依舊冷笑,一臉嬉戲的看著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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