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孫毅從客廳中走了出來,看著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鐘民。
然後對著阿樂,沉聲說道:“我帶你去吧,剛好我知道一個地方非常適合你跟鍾堂主好好聊天。”
說著,便開啟車門上了駕駛室。
“不!我不去,我跟你又不認識,沒什麼好聊的。”
被阿樂推著往車上走去,鍾民邊掙扎邊大喊。
然後又對著客廳中的胡勇大喊:“胡哥!救救我,求求你了,不要跟這人去聊天,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客廳中,胡勇聽見鍾民的喊聲,心中非常的難受。
看了看我,還是沉聲說道:“炎峰!沒必要這樣吧,鍾民好歹也是個堂主,你這樣的話,讓忠義幫那些分堂地的堂主怎麼看待這件事……”
“難道我五湖幫就任由別人鬧事?”
聞言,我表情嚴肅,眼神犀利盯著胡勇,聲音嚴厲的詢問。
胡勇張了張嘴,再次啞口無言。
因為我說得沒錯,鍾民剛才在這裡大鬧,還直呼我的名字,簡直放肆至極。
所以鍾民落得如此下場,完全就是自己找的,怪不得誰。
胡勇微微嘆了口氣,看著掙扎不想上車的鐘民,說道:“鍾堂主!你就去跟人家好好聊聊吧,我也無能為力了。”
聞言,鍾民頓時就一臉的絕望,知道自己這一上車,那等待自己的是什麼,可想而知。
很快,阿樂就硬生生把他給推上了車。
孫毅驅動車子,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目送車子離開,胡勇臉色變了變,看著我說道:“炎峰!你真的變了。”
“胡哥!如果我不變,那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。”
看著胡勇,我點上一根菸,語氣淡淡的說道。
聞言,胡勇心頭一顫,看著我,輕聲詢問:“炎峰!你到底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麼事,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“生與死的考驗。”
看著胡勇,我吐出了個菸圈,聲音略帶滄桑的回答。
胡勇沉默了,不再說話,也點上了一根菸,靜靜的抽著。
片刻後,他這才看著我,輕聲說道:“炎峰!還是你行,如果換作是我,估計現在都客死他鄉了。”
“胡哥!每個人的人生都不一樣,這沒什麼。”
看著胡勇,我微微一笑,沉聲說道。
外面,陳靈跟莊飛還有王依依去買菜回來,正沉默不語的胡勇見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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