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峰哥!”
阿樂走出來,還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,很顯然,這是剛醒來。
緊接著,莊素梅便端著早餐上來,陳靈不在這裡,我的伙食就由她來負責。
見莊素梅盯著兩個黑眼圈,我不由笑著調侃道:“素梅啊!然後晚上加班太晚了,那早餐就叫別人來弄,你多休息一會,別把自己給累壞了,不然阿樂那傢伙又要在背後說我壞話了……”
莊素梅被我的調侃得一臉羞紅,低著頭給我盛早餐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不過一旁的阿樂臉皮就厚了,聽見我的話,便笑嘻嘻的坐在我身邊,看著我說道:“峰哥!我可從來都沒有在背後說過你壞話,你可別冤枉我了……”
“你這傢伙還敢抵賴,真當我不知道,你在背後說我壓榨你,什麼苦活累活都讓你幹……”
我瞪了眼阿樂,沒好氣的罵道。
曾跟我一起打江山的人中,也就只有阿樂還敢像以前那般跟我相處,其餘人都是恭敬加懼怕。
聞言,阿樂笑嘻嘻的看著我,然後撓了撓頭,說道:“峰哥!我可是當眾說的,這不算是在你背後說你壞話吧……”
“哼!我不再,就算是在背後說我壞話。”
見這傢伙還在狡辯,我輕哼一聲,翻了個白眼罵道。
阿樂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,然後繼續想方設法狡辯。
吃完早餐,我便讓馬鳴開車,然後回去山谷。
昨天一戰,五湖幫這邊雖然損失不大,但還是有不少人受傷。
所以我要去忠義堂那邊看看受傷的兄弟,順便回去跟王依依和陳靈她們團聚。
只從忠義堂總部搬來了山谷後,之前所蓋的木房就成了一間間病房。
這次就連段飛也受傷了,還有江濤,背後也捱了一刀,此刻,兩人正躺在一間木屋中養傷。
“幫主……”
見我進來,兩人立馬就恭敬的打招呼,我擺擺手不讓他們站起身,然後來到近前。
看著段飛跟你江濤,我微微一笑詢問:“怎麼樣!傷得嚴重嗎?”
“幫主!我還好,只是受了些輕傷,養一養就好了。”
段飛看著我,笑著回答。
一旁,江濤苦著臉看向我,說道:“幫主!我背後捱了一刀,雖然傷得不重,但真的很難受,睡覺都要趴著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江濤,說實在的,你這點傷還真不算什麼,當初你這傢伙對我下手的時候,我都沒有坑一聲,然後被你跟張儀給丟入火爐監獄,那才叫生不如死……”
聽見江濤的話,我不由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,然後便說起了當初的事情。
聞言,江濤一臉不好意思,低著頭不敢看我,片刻後,這才說道:“幫主!那些事都過去那麼久了,你就忘了吧,不然我真害怕哪天你在想起以前的事情,然後心情不好,直接就將我跟張儀給砍了,那五湖幫就要損失大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放心吧,我不會砍你的,不過那些事,我也不會忘記,我會永遠記住你小子曾對我下手過。”
。他逗意故續繼,笑了笑我,濤江的思意好不疚愧旁一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