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予璟如此說,就是告訴簡忠蘭,小姑娘是陸家認可的孫媳婦,她的那些小伎倆就別拿到他們跟前使了。
同時也是在告訴簡家人,小姑娘不光是簡家人,也是他們陸家人。
“你比我狠,我就啃個爹,你連爺爺奶奶都啃。”簡清伊輕笑。
看來,啃老不分年代啊!
“想吃什麼就吃,想買什麼就買,別心疼錢,這邊要不好買,你就給我打電話,我買了給你寄過來。”陸予璟突然認真起來。
“知道啦!”簡清伊不耐煩地道。
這話,光路上就說八百遍了。
隔壁桌,何小月手裡的筷子都要捏斷了。
比起簡忠蘭的看簡清伊不順眼,厭惡簡清伊,何小月是真正有些恨簡清伊的。
恨簡清伊搶了她的政委。
恨簡清伊不幫她製造機會,不撮合他們,讓她白白錯過了和周晨鋒相處的機會。
比起不苟言笑的陸予璟,何小月私心裡更喜歡痞帥痞帥的周晨鋒。
特別是周晨鋒笑起來的模樣。
每每想到周晨鋒笑時的樣兒,何小月恨簡清伊就恨得牙根都癢癢。
一頓飯,何小月氣飽了。
因為明天還有任務,陸予璟一行人不能多呆,將人送回糖果廠家屬院,就徑直開車離開了。
簡清伊沒心思和院裡三姑六婆扯那些有的沒的,下車後直接就上了樓。
簡大山、毛春巧卻是興致勃勃的講著去京市的見聞。
說到電梯、雲來酒店,那叫一個眉飛色舞。
二十四一隻的大螃蟹,二百四一隻的大龍蝦……
一桌菜下來,少說也要一千出頭。
“春巧嫂子,你們那麼多人,不得坐好幾桌啊?這樣一算下來,一頓飯不得吃幾千塊啊!”有人忍不住咂舌。
“可不是,加上義偉媳婦那邊的親戚,整整四大桌人呢!”毛春巧誇張的伸出四根手指頭。
頓了一下,她又一臉得瑟地補充,“人家那桌子是大圓桌,一桌坐十幾個人,上面還可以轉的。”
“你們是沒看到啊,人家坐的那椅子,都是真皮的,可軟了。”
“還有水果,都是給你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,可漂亮了,上面還給你插上牙籤……”
毛春巧越說越得意。
“人家那菜上面還擺著花,好看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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