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雙眼一黑，暈死了過去。
“媽……”
“奶奶……”
耳邊是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的驚呼。
再睜眼，老太太躺在一處破木板臨時搭起的小床上。
饒是已經面目全非，老太太仍能瞧出這是她之前睡的那間屋子。
她下意識的想看床的方向，結果任她如何使力，腦袋都沒挪動半分。
“唔……”她想叫人，可一張嘴，口水就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此刻，她的面前若是有一面鏡子，她就能看見她口眼歪斜的樣兒。
或許是聽到了裡面的動靜，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快步跑了進來。
“媽……”
“奶奶……”
等他們瞧清小床上的人時，面上都露出了驚恐之色。
“唔……”老太太張嘴想說話，可任她如何使勁，僵硬的舌頭都紋絲不動。
“噗……”一聲。
老太太身下淌出一股熱流。
眨眼間，屎臭味就充斥了整間屋子。
“噦……”年輕女人最先受不了，捂著嘴衝出了屋子。
“噗……”又是一股子夾雜著惡臭的熱流湧出。
老太太扭曲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。
“噦……”中年女人也捂著嘴衝出了屋子。
老太太難堪的閉上眼。
.
與此同時
滿載著小黃魚、大團結的板車被治安署路過的巡邏車攔在了滿是蘆葦叢的京河邊上。
京河又稱大北河，河寬近百米，正值夏日的雨季，河水湍急如脫韁的野馬。
水流撞擊河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，讓人不禁膽寒。
饒是這樣，幾個壯漢也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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