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夜郎接過鞋套穿上,將手裡的包裝袋遞給冒蘅:“管理局隔壁開了家新的蛋糕店,我看方圓她們那些小丫頭都挺喜歡的,就給你們也帶一點嚐嚐。”
冒蘅接過保溫袋,聞著裡面傳出來的帶著雞蛋牛奶香味的熱氣,開啟盒子的一瞬間不由得驚喜笑了起來:“是舒芙蕾!謝謝馮局長。”
馮夜郎微微點點頭,往工作室裡面看去:“任老闆在嗎?”
任長生從辦公室冒出一個雜毛亂飛的腦袋:“馮局,大雨天的有什麼事情登門拜訪啊?”
馮夜郎無語地瞟了她一眼,低下頭姑且算和藹地囑咐冒蘅:“帶著那隻小狐狸去房間,我有個委託跟老闆商量。”
冒蘅從善如流地點點頭,等到辦公室清場之後任長生拆了個一次性菸灰缸丟在茶几上:“這次又是什麼麻煩事——你們管理局怎麼還不把我聘用為編外人員?”
馮夜郎勾著嘴角哼了一聲,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支菸:“合歡宗宗主佘媚兒要來學校做宣講,我們需要一些便衣管理官保護她的安全。”
“佘媚兒?”任長生靠在沙發上,腦海裡模模糊糊似乎想起那麼一個人物,“她不是……他們這些大人物不是一直待在白玉京嗎?學校宣講而已,怎麼搞這麼大陣仗?”
任長生皺著臉撓了撓頭髮,忍不住打斷了馮夜郎的軲轆話:“馮局,說重點。”
“佘媚兒這次親自出席招生動員大會,主要還是給委員會一個面子,跟這幫學生關係不大。”
說著,馮夜郎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,推到任長生面前:“定金,尾款同等數額,等活動結束給你結。”
任長生開啟信封的瞬間眼光一亮:“嚯!”
馮夜郎摸出手機開啟資訊頁面皺了皺眉,匆忙站起身,示意任長生跟著他:“走吧,管理署臨時通知要開行動會議。你跟我一起去,遇到人就說是我副手。”
有錢幹活自然有動力,任長生跳下椅子,抄起椅背上的運動服穿上:“放心放心,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,規矩我都懂。”
葛淼和池狸兩個孩子從門縫裡探出頭,馮夜郎路過時候停了片刻,扭頭交代:“任老闆老闆跟我去執行委託,明天下午回來,你們可以點外賣,留小票下次我來報銷。”
被莫名其妙當成小孩的一人一妖齊聲答應了,目送著兩個大人離開。
池狸不滿地坐在小板凳上,嘀嘀咕咕碎碎念:“什麼破演講還強制要求妖怪也要聽的?等會兒是不是還要來個人上臺開始賣書賣課啊?”
葛淼坐在他邊上,認真地打開了一本筆記:“你就不能耐心一點嗎?白玉京那幾個宗門的宗主一年都不一定來幾次雲夢澤,這麼好的機會學習學習修仙的心得也不錯啊。”
“你還記筆記?你記個屁筆記,連仙骨也沒有。”
葛淼有點不滿地捂住了池狸的嘴,在班主任的犀利目光中不好意思地點點頭:“你就不能安靜點嗎?早點攤老闆娘委託我幫忙聽聽這個講座,回去給他們家孩子輔導,而且家長要求陪同到場,老闆不在,我只能代勞了。”
“合歡宗沒前途噠,這賽道早就飽和到不能再飽和了。”池狸嘀嘀咕咕地抱怨,被瞪了一眼之後湊到葛淼耳邊,“那小子那點破仙骨能幹啥啊?與其去合歡宗一輩子當個底層弟子,還不如好好繼承他家熱乾麵的手藝呢。”
葛淼作為毫無仙骨對於修仙沒有任何概念的人,似懂非懂地猶豫了一會兒:“話也不能這麼說,有這個能耐的總比我這種全無仙骨的要好吧?”
“有一點仙骨就能修仙的話,御劍飛行早就交通管制了。”池狸朝葛淼擺擺手,“修仙需要的從來不是一點點可能性。不談每個人都要有老闆那種變態的根基,起碼要有那個管理官的天賦,修仙才有意義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