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雲夢澤詭異事件簿》第一百九十四章 青螺島選秀殺人事件(11)(1)

作者:白馬玉麒麟·2025-07-08

青螺島(假),6月27日下午14點20分,演播廳內。

一種詭異而陰沉的氛圍瀰漫在眾人之中,幾人都有些沉默,甄白玉的屍體仰躺在舞臺中央,正好是杜媛媛死去的位置,甄白玉的脖頸下方,那一灘放射狀的血跡還有些許不曾乾透。

杜悅看著牆上掛鐘,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:“3個小時又30分鐘。”

她扭過頭,自顧自地解釋起來:“我們離開這裡是上午十點五十分左右,眼下接近下午兩點四十,推回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,應該是在十四點二十分左右……這樣算起來的話,兇手在這三個多小時內一定來到過這裡。”

鄭鶴飛有些不解:“你說這個做什麼?”

“這段時間內,我們A別墅所有人都在客廳裡面待著,沒有人出過門,可以相互證明清白。你們那邊呢?”杜悅見幾人眼神不太友善,坦然地攤開手聳聳肩,“眼下島上已知的也就我們吧?我們相互想說明一下不在場證明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

徐一葉愣住了,這才明白對方的打算:“我們這邊也一樣。”

阮清搖搖頭,扶著杜悅的肩膀:“不能這麼說,你還記得嗎?我們上午挨個洗了澡,等到中午接近吃飯的時候才聚集在客廳。”

“但是,洗澡的話是去樓上的房間啊?”杜悅小聲反駁了一句。

任長生思考了片刻,搖搖頭:“浴室有窗戶,跳下來雖然有點危險,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,從我們各自的別墅到達中間的演播廳只要十分鐘,如果在有鑰匙的情況下,半小時左右就足夠作案了。這麼看起來的話,趁著洗澡的功夫跑出來殺個人,似乎也並沒有那麼難理解。”

徐一葉望向眾人,提議道:“的確如此,雖然目前來看很有可能是島上藏著另一個人作案,但是我們還是先在內部做一下排查最好。我們不如先盤一下今天從十點四十回到別墅,到剛剛兩點二十左右,大家都在哪裡吧?”

阮清也點點頭,詢問地看向眾人,眾人也隨之點點頭。

她找了個觀眾席的位置坐下來,開始介紹今天上午到剛剛別墅A的情況:“我們回到宿舍之後,杜麗麗的情緒很差,我上樓安慰了她很久,期間柳管理官大概是給你們那邊打了個電話。後來她洗澡去了,我就下來跟管理官說了會話。”

“因為早上碰到血跡,所以接下來我們挨個去洗了澡,大約接近十二點的時候,柳管理官接到了管理署打來的電話,說我們不在青螺島,隨後她便給你們打去了電話。電話結束之後,管理官作為最後一個洗澡的人上樓去換了衣服。趁著她洗澡的功夫,我們一起在樓下煮了泡麵。在此之後我們五個人就都在樓下公共區域休息,沒有人離開,或者只是去旁邊上個廁所。就這樣一直到曉雲打來電話,我讓柳管理官陪著麗麗等在別墅,我們幾個人來打探情況。”

任長生點點頭,扭頭看了一眼徐一葉,對方大約性格和葛淼有些相似,都是比較嚴謹靠譜地性格,最適合說明情況:“我們這裡的時間安排和你們是相反的,是先吃的飯,後面洗的澡。”

“十點多接近十一點,我們回到別墅,當時孟思凡剛剛洗過澡,因為手機沒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後面我們就開始準備午飯,大家基本都在公共區域活動。”

“大約十二點左右我們接到了電話,說到管理官找不到我們的事情。後來我們討論了一會,覺得身上悶熱潮溼很難受,就想著上去洗個澡,也理一理思路。大約一點半開始,我們七個人陸陸續續洗完澡,回到樓下的公共區域。”

鄭鶴飛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:“我有件事情要說!當時我們女生是六個人,需要兩兩共用浴室。我本來應該去孟思凡的宿舍洗澡的,但是她居然把我趕出來,說什麼她要睡覺,我如果在旁邊洗澡會打擾到她。所以從吃完飯到剛才為止,她可一直是一個人待著,誰也不知道她幹了什麼。”

這番話指向性頗為明顯,阮清有點無奈地看了她一眼,並沒有接話:“也就是說,B別墅大家是一起去洗澡的話,應該是可以兩兩作證的?”

阮清這話說得倒是沒什麼問題——不同於A別墅當時洗澡是誰有空誰上去,B別墅洗澡的時候存在多人在一個房間的情況,如果是單獨在樓上還能開啟水龍頭裝作正在洗澡實際跑出去犯罪,那麼在一個房間裡僅僅隔著一扇木門也敢這麼幹,實在是太冒險了。

所以這也為任長生等人間接提供了一個不可能犯罪的證明。

“當時能夠互相證明的是,鄭鶴飛、任長生和魏順,然後我跟曉雲也都在房間裡。羅導演單獨佔了一個房間,思凡姐說要睡覺,所以也是單獨佔的一個房間。”徐一葉手指抵著下巴,盤算著不同人是否有作案時機。

“不過,我覺得羅導不太可能。”鄭鶴飛抱著胳膊說,她抬起頭望向其他人,“倒不如說,我覺得我們別墅的,可能性都不大。”

“鑰匙是在柳管理官手裡,如果是我們別墅的人偷走的鑰匙,那麼這個人起碼要多浪費十五分鐘在路上,同時還要騙過你們所有人出現在二樓,這真的可能嗎?時間也好,難度也罷,感覺正常人都是做不到的啊。”

鄭鶴飛這話倒是說得有些道理,幾人各懷心思沉默了片刻,阮清嘆了一口氣:“要是能知道大概什麼時候偷走的鑰匙就好了。”

就在這時,就彷彿巧合一般,柳允清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
她也不多寒暄,開門見山地說了起來:“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鑰匙了!當時馮局打來電話的時候,我下意識摸了口袋。”

柳允清伸出手,手指尖上有一個小小的傷口:“那個鑰匙的圓環介面處很尖銳,當時我就是被那個圓環劃到了手!所以我們打電話的時候,鑰匙一定還在我的口袋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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