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白玉京尚未形成今天的規模,崑崙山也沒有什麼仙氣屏障,純陽教山門向上便已經進入仙氣濃郁的崑崙之地,再向上過了後山就可以看到崑崙綿延千里的白色山脈。
從後山進入雪域,有一小片微微凹陷的河谷,遺世獨立,在荒涼與寒冷中突兀地顯出一片寧靜的綠意,並不受苦寒侵擾,儼然一片世外桃源。
呂元清的小院子,就藏在這一小片綠色之中。
院子坐北朝南,面積不算大,收拾得乾淨整潔。後院開掘了幾片菜畦,裡面長滿新鮮瓜果蔬菜,牆角的籬笆圈出一小塊地方,裡面散漫地走著四五隻雞。
任長生吃飽了飯,躺在走廊裡面,雞慢吞吞踱過來,啄她的頭髮。
方四坐在她旁邊,瞟著這個奇怪的人:“雞在吃你。”
任長生眼睛都不帶睜開:“我都吃了她的蛋了,讓她吃幾口又怎麼樣?”
“你家人很好。”
“他們的確很好——那我呢?”
“你不好。”
任長生閉著眼睛笑了起來,翻個身背對走廊的陽光:“你要找什麼藥?”
“雪山紅蓮,據說在崑崙山深處才有。”
“你要那東西幹嘛?那東西能治什麼病》”
“他們說,我搶了全家的氣運,所以哥哥弟弟的仙骨都不太行。如果我可以採到雪山紅蓮,那麼我就能治好弟弟的病,這樣弟弟就能變成家裡最強的人了。”
任長生閉著眼,疑惑地皺皺眉:“什麼歪門邪道?你弟弟那不叫生病,單純只是他太弱了。”
“是我的錯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誰的錯?”
“弱還要找個理由?”任長生睜開一隻眼睛,指了指外面,“天地萬物,本來就有強有弱,不過是命而已,哪裡有誰的錯?”
方四歪歪頭,忽然扭過頭,滿意的挺起脖子:“我也覺得,不是我的錯!”
“你叫什麼?”
方四忽然有點自卑,家裡的女孩多數沒有名字,她也不例外:“你先說你叫什麼!”
“你這小孩好不乾脆,怎麼報個自家姓名都忸忸怩怩?”任長生有點好笑地扭頭看她,“我叫任長生。”
“我叫……我叫方四。”
“方,四?”
方四有點生氣,臉漲得通紅:“有什麼看不懂的?就是說,我是我家第四個孩子啊。”
任長生最不會讀臉色,有點嫌棄地皺皺眉:“好隨便的名字。”
方四更加生氣了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”?啊你管要我說沒也我,怪奇好孩小個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