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離夜突然伸手把蘇沐一把摟在懷裡，掂起她的下巴，“沐沐，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面子。”
他低頭吻了她的嘴角。
很溫柔，又多情，卻像是毒蛇吐著信子觸碰了她一下。
蘇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，“先生，我保證不會再讓他出現。”
“你不需要保證。”商離夜鬆開她，“我很期待下次見到他。”
蘇沐下了車，整理了一下衣服進了酒店。
蘇沐到了張玉明房間，敲門後，門就被打開了。
他已經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，進門客廳桌子上擺放著醒的紅酒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，很醉人。
張玉明戴著金邊眼鏡，穿著襯衫，領口釦子解開幾顆，露出性感的鎖骨。
他給蘇沐倒了一杯紅酒，“喝一點。”
蘇沐沒心情喝酒，把酒杯放在桌子上，“你今晚就寫辭職信，發我郵箱，明天我會替你交給商總，我給你訂了明早的機票，你明天一早就走吧。”
張玉明苦笑，“是我沒用，保護不了你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，是我沒這個命。”蘇沐看了一眼時間，她已經上來五分鐘了。
“我回去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蘇沐站起來就走。
“我送你。”張玉明把她送到門口，“我們還能再見嗎？”
蘇沐笑了笑，“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。”
兩人一個站在門外，一個站在門內，視線交錯，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對生活的無可奈何。
蘇沐想說，她在國外的那一套房子，送給張玉明。
可是這樣太傷人自尊了，話到了嘴邊變成了一句，“我希望你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張玉明還是在笑，眼睛卻溼潤了。
蘇沐不敢看他的眼睛，轉身就走。
走得飛快。
要進電梯的時候，她回目看身後，張玉明從房裡走出來了，站在走廊上。
燈光下，他的淚光那麼清晰，深刻的烙在了蘇沐心裡。
她進了電梯，靠在電梯箱上，許久都沒按關門。
張玉明或許感覺得到她還沒走，追來了。
蘇沐急忙按了關門，電梯門慢慢合上，只來得及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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