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進門，“嗯。”
她走到商離夜身旁道：“怎麼還沒睡？”
商離夜道：“等你。”
“你是病人，熬夜對身體不好，受傷的是手本來就不好養好，敲鍵盤傷口也容易裂開。”
商離夜把電腦收起來，隨手丟給張豪。
張豪伸手接住，笑嘻嘻的跑開了。
他家商總一整天都黑臉，現在蘇總來了，嘴角總算是有了笑意。
蘇沐把餛飩放在小桌子上，“回來太晚了，來不及做飯，給你帶了蟹黃餛飩。”
因為距離不遠，餛飩現在吃剛好。
簡陋的塑膠包裝盒，商離夜一點都不嫌棄，開啟用勺子舀了一勺子喂蘇沐。
“你先吃。”
“我吃過了，現在吃不下。”蘇沐坐在椅子上，看著商離夜吃。
商離夜或許是真的餓了，把湯都喝光了。
“沐沐打包的餛飩真好吃。”
“你喜歡，可以讓張豪明天去買，我把地址發給張豪。”
商離夜察覺到蘇沐的心虛滴落，問她，“今天談的不是很好？”
“嗯，他要我籤一個對賭協議，我覺得籤不了。”
都是商人，利益為大。
如論聊得多投入，關係如何，在利益面前，一切關係都要讓步和低頭。
商離夜道：“上市不是一夕一朝的事情，我們可以慢慢來，這個人不行，咱們換下一個，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。”
他沒有說我給你出資那種話。
現在欣欣要的是突破，從商熔的庇護下走出去。
否則，欣欣永遠都不可能更加壯大，走向世界，成為第二個商熔。
“嗯。”蘇沐忙了一天，現在在醫院，溫暖的病房開始昏昏欲睡。
商離夜看見她困了，沒有提醒，繼續用他低沉的聲音保持平穩的語數和她說話。
“對賭協議也不是不能籤，但是利益要談好……”
他的聲音富有磁性，在深夜裡，像是催眠曲。
蘇沐稀裡糊塗睡著了，身體就軟了下來坐不住，直接往前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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