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沒有從金金那裡聽說廖太太和她表弟有染，她也不會相信這個解釋。
正常來說，異性客人弄髒衣服，哪怕是表弟，要換下來清洗也是換一套外穿的衣服才對，換成睡衣太奇怪了吧。
司珩沉聲道：“廖太太，麻煩把你表弟的聯絡方式給我們。”
廖太太看向司珩，冷靜地點頭：“好。”
姜沅環顧這間房子，看見沙發和陽臺落地窗之間放著一個魚缸，幾條小金魚繞著珊瑚游來游去。
察覺到姜沅的目光，司珩起身走到她身邊，“你在看魚？”
她抬眼對上男人的黑眸，“嗯。”
“有辦法？”
姜沅輕輕頷首，“我試試。”
廖太太看見她走在魚缸前，用手指關節輕釦魚缸玻璃。
司珩見狀，冷淡開口，“廖太太，你剛才說，以為廖先生在療養院陪他母親過年，就沒有找他是嗎？”
廖太太的注意力被轉移，“是的，往年他也有這樣……”
“小魚，你們好呀。”姜沅微微俯身，隔著魚缸和小金魚們打招呼。
三條小金魚被她溫和的呼喚聲吸引，紛紛搖曳著尾巴，游到魚缸的玻璃前，吐著泡泡交流。
“大姐二姐，這個人類好漂亮。”
“她好像在跟我們說話。”
“今天家裡好熱鬧，怎麼來了這麼多個人類？”
姜沅聽見它們的話，低聲說：“因為家裡的男主人死了，人類警察發現了，來調查。”
金魚三姐妹卻一點也不驚訝。
金魚大姐咕嚕咕嚕：“我們早就知道男主人死了了，人類真笨，等到現在才發現。”
“原來是這件事啊，不好玩。”金魚二姐說完轉身遊了回去。
姜沅眼底閃過詫異的神色，“你們早就知道了？”
金魚小妹睜著凸凸的魚眼好奇地盯著姜沅：“人類，你好漂亮，你居然能聽懂我們說話！你能送我一個飛吻嗎？”
姜沅聞言，眉眼彎彎地笑了一聲，“可以，但是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？”
金魚小妹機靈的討價還價：“一個問題要換一個飛吻。”
“可以。”姜沅欣然應下。
廖太太看見她在魚缸前逗金魚，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剛開始被這個女的問話的時候還有點害怕，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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