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姜沅走上前,蹲在黑背犬身邊,抬手摸著它的腦袋,“嘿朋友,謝謝你的幫忙,可以停下來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黑背犬立刻鬆開白衣男人的手,衝她咧嘴憨笑,“你就是小墨燕說的沅沅呀!”
姜沅瞥了眼白衣男人那要斷不斷的手指,嫌棄地挪開視線,對黑背犬露出笑容:“對,我是沅沅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沒有名字。”黑背犬那雙深邃的深褐色眸子期待地望著她,非常主動地說,“你能給我取個名字,然後把我帶回家嗎?”
姜沅愣了幾秒,疑惑地問:“你沒有主人嗎?”
“一開始有。”黑背犬解釋說,“但是他沒有給我取名字,總是叫我小畜生,還打我,然後我就離家出走了,現在是一隻流浪狗。”
黑背犬說得簡單,可姜沅卻能感覺到它從前過得很辛苦。
她沒有多加猶豫,心疼地撫著它毛茸茸的背脊,輕聲道:“好,我帶你回家。”
“太好了!”黑背犬興奮地吐著舌頭。
姜沅站起身,指著床的正上方對司珩說,“那裡有個攝像頭,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,女孩身上被他用水彩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。”
“好。”司珩微微頜首,轉身開始安排工作。
姜沅帶著黑背犬和三隻小鳥來到客廳,看見那幾人的慘狀,微微挑了下眉。
“沅沅,我們把壞人都給咬哭了,厲害不?”黑背犬期待地問。
姜沅點點頭:“很厲害,但是隻能咬壞人,不能咬好人。”
“知道!”黑背犬乖巧地點頭,“我第一次咬人!”
姜沅突然想到什麼,抬腳走向對面那扇門,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已經嚇得尿褲子了,輪椅下方流著一灘水。
看見她身邊的那條黑背犬,老頭驚恐地叫道:“不要咬我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想被咬就老實交代。”姜沅冷聲命令。
老頭慌亂地揮著手,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在說謊。”姜沅皺眉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黑背犬朝他吠了起來,還靠近了幾步。
老頭嚇得閉上雙眼,渾身顫抖,“我、我真不知道,都是我老伴在安排……”
一屋子的人被救護車先後帶走,處理過傷口,接種了狂犬疫苗便被帶回警局接受審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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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的雙眼纏繞著層層紗布,只露出佈滿皺紋的額頭和臉龐,兩隻手被銀色手銬固定在審訊桌上,卻止不住地顫抖著。
“叫什麼名字?”何樂為沉聲問。
老太太顫聲回答:“李、李翠、英。”
何樂為:“為什麼讓人販子送年輕女孩到你家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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