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局長點點頭,“陳女士,請問家裡除了你和勇叔,還有其他人在嗎?”
“房間裡還有一個小姑娘。”陳女士並未隱瞞,如實回答。
姜沅聞言,便直接問:“是勇叔前晚凌晨從獅橋街那邊帶回來的女孩嗎?”
陳女士看向她,臉上浮現無奈的神色,“是,前晚我在廠里加班,他就跑出去外面瞎逛,回來的時候發現他抱著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小姑娘回來。”
前晚凌晨,陳女士洗完澡,一直坐在客廳等勇叔回家。
她等了好半天,等得有些心急,打算出門找人,結果剛開啟門,就見勇叔抱著個渾身溼透的女孩回來,當時她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阿勇,你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回事?”
勇叔把女孩放在沙發上,抬手在額上抹了一把,也不知是汗還是水。
他扭頭看著妻子,臉上綻開笑容:“美珍,我找到咱閨女了!”
他指著昏迷的女孩,激動不已:“美珍,你看,我把閨女帶回來了,你開不開心?”
陳美珍看了看沙發上的女孩,又看向勇叔,張了張嘴,又氣又想哭。
她想罵他胡來,可看著他滿臉欣喜的樣子,又不忍責備。
勇叔催促道:“閨女身上都溼了,你快給她換身衣服,別凍感冒了。”
陳美珍點點頭,“你把她抱進屋裡,我給她換,你自己身上的溼衣服也得換下來。”
勇叔把女孩抱到房間的床上,關上門,換好衣服便在客廳裡焦灼地來回踱步。
他在想,自己能為閨女做點什麼?
陳美珍給女孩換好衣服,開啟房門,就見勇叔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。
“我打了盆熱水,你給閨女擦一下。”說完,他又馬上改口,“不對,閨女頭髮溼了,得先給她吹頭髮。”
他將水盆放下,又轉身去找吹風機。
但他平時不用這個東西,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,“吹風機呢?美珍,你那個吹風機在哪?我給閨女吹頭髮。”
陳美珍將吹風機遞給他,在一旁等他給女孩吹完頭髮,才皺眉問:“阿勇,你在哪……在哪找到她的?”
“獅橋街那條江裡面啊。”勇叔回答。
陳美珍一聽,眉頭皺得更深,“什麼意思?她怎麼會在江裡面?”
勇叔茫然又無辜:“應該是找不到我們,急壞了,就跳進去了。”
陳美珍:“……”
她坐在床邊,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孩,擔憂道:“她跳江了,那我們是不是得送她醫院?”
勇叔也皺起眉頭,著急地喊:“閨女生病了嗎?這可怎麼辦,我沒把閨女照顧好!都怪我,都怪我!”
陳美珍被他喊得頭疼,連忙拿手機打急救電話,“喂,我閨女跳江被救上來了,我現在該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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