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草指著筆記本上的兩個字，“這兩個生僻字我不認識，能幫我查一下怎麼讀嗎？”
“好。”姜沅幫曉草查了字，起身坐到鄧芮身邊。
鄧芮看她一眼，笑道：“這個顏色怎麼樣？給西西織的毛衣。”
“挺好看的。”姜沅點點頭，“這個粉紅色西西肯定喜歡。”
“我也覺得，西西有少女心。”
“媽。”
“嗯？”
大概是等了一會兒都沒聽到她說話，鄧芮停下手裡織毛衣的動作，偏頭看過去，“沅沅，怎麼不說話？”
姜沅對上她的視線，唇瓣微動，緩緩開口：“媽，你想見明菲嗎？”
鄧芮聞言，愣了好幾秒，顫聲問：“明菲？她……她回來了？”
“對。”姜沅點點頭，嗓音溫和，“明菲回國了，想見見她嗎？”
鄧芮張了張嘴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遲疑地說：“合適嗎？會不會打擾到她？還是不要了。”
“媽，那我們就遠遠看一眼，你覺得呢？”姜沅提議。
鄧芮依舊搖頭，“不了，這件事不提了。”
“媽，我覺得你想見的話……”
“沅沅，你是不是好久沒直播了？”鄧芮打斷她的話，催促道：“去直播吧，觀眾都等著你呢。”
姜沅見此，只好作罷。
但她知道，鄧芮心裡一定是想見的。
她回到書房，剛想開直播，周書語的電話倒先打了進來。
姜沅接起電話，笑道：“書語，小年平安。”
聽筒裡，周書語的聲音也滿是笑意，“謝謝沅沅，也祝你小年安康，全家吉祥。”
“這個點給我打電話，是不是有事？”
“你太聰明了，一猜就對。”
“什麼事呢？”
“我有個朋友剛從國外回來，她之前刷到過你的直播間，這次有事想請你幫幫忙。”
姜沅聞言，挑了下眉，詫異道：“在國外都能刷到我？真的假的？”
周書語嗓音微揚，“是呀，你在海外的華人圈也很有名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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