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太小了……”鄧芮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，語氣透著感慨。
“明菲有事找我幫忙。”姜沅解釋，“她媽媽最近心情不太好，總是偷偷躲起來哭。”
鄧芮皺了皺眉，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媽。”姜沅的語調突然變得格外嚴肅，“你有沒有偷偷躲起來哭？”
鄧芮聞言，愣了一會兒，突然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，神情也多了幾分凝重，“劉文茵……知道了？”
“對。”姜沅輕嘆一聲，“我和她們家的小貓溝通了，文茵阿姨說她的女兒不見了。”
鄧芮唇瓣動了動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，“太不容易了，孟芝薇害了多少人！”
“媽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姜沅提醒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有沒有偷偷躲起來哭？”
“我……”鄧芮想說自己沒有，可對上眼前那雙清亮的眸子，又說不出假話，“也不是說躲起來哭，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來，難免會覺得傷感。”
“理解。”姜沅抱了抱她，“給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“什麼好東西？”鄧芮好笑道。
姜沅拿出手機，點開相簿，“這個女孩就是明菲。”
為了讓鄧芮看一眼宋明菲，她下午特意提出合影，估計周書語會覺得她今天有些反常。
鄧芮接過手機，怔怔地看著螢幕裡眉眼如畫，笑靨如花的女孩。
姜沅唇角微揚，“媽，你發現沒有，明菲的眼睛跟你很像。”
“像嗎？”鄧芮的眸底也漫開柔和的笑意。
“像，都是看上去溫溫柔柔的，有種古典美人的味道。”
“你有沒有騙我？別人都說我的眼神看起來很兇。”
“別人騙你的，你信我，一點也不兇。”
正好曉草經過，姜沅叫住她，“曉草，你看芮姨的眼睛兇不兇？”
曉草一聽，小腦袋立刻搖得跟撥浪鼓似的，“不兇，一點也不兇，芮姨可溫柔了！”
“很好，你接著忙去。”姜沅重新看向鄧芮，抬了抬下巴，“聽到了吧？可溫柔了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鄧芮滿臉笑容，“聽到了，可溫柔了。”
姜沅殷勤地給她捏肩膀，“媽，我完全支援你和明菲相認。”
鄧芮聞言，眼眶驀地一熱，“傻孩子。”
“才不傻呢。”姜沅抱著她撒嬌，“我明明很聰明，前段時間皮皮要回去，毛孩子們也是很支援它的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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