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曉曉垂眸想了想，斟酌地開口：“陳子期，你是不是喜歡我啊？”
陳子期的臉龐瞬間燒了起來，耳根紅得快滴血，一直紅到脖子，手裡的筷子也啪嗒一下掉在桌上。
他看著付曉曉，大腦突然一片空白。
付曉曉看了眼那兩隻筷子，視線又落到陳子期臉上，歪了歪腦袋，問：“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陳子期清晰地聽到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，兩隻手在桌子底下悄然攥緊，掌心沁出一層薄汗。
他望著女孩那雙清亮的眸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鎮定平靜，“是的，我喜歡你。”
大概是意料之中的回答，付曉曉並不覺得驚訝。
她又問了一句：“那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我的？”
陳子期紅著臉說：“其實具體的我也說不清，就是每次見面，都會覺得你越來越可愛，還會心跳加速，見不到面的時候會很想你……”
付曉曉睫毛微顫，擱在桌上的手指也一點點蜷縮起來，神色間多了幾分自己也未察覺的侷促。
陳子期燒紅的臉龐浮現鄭重之色，語氣認真道：“曉曉，我常常覺得自己太平庸配不上你，總是糾結要不要向你表白……”
“你哪裡平庸了？”付曉曉皺起眉頭，不贊同道，“你明明很厲害啊，我才平庸，配不上也應該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她一事無成，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。
“你一點也不平庸，在我眼裡你很完美。”陳子期眸光溫柔地凝視著她，“真的，你很好，你是一個陽光、善良、大方……的女孩子。”
付曉曉驚訝地瞪大眼睛，“你確定你說的是我嗎？我哪有那麼好？”
“是你，你就是有那麼好。”陳子期鄭重其事道。
付曉曉忽然想笑，垂下臉，笑得肩膀也輕輕顫動著。
她聽著陳子期的話，突然想到一個詞——情人眼裡出西施。
付曉曉斂去笑意，認真地問：“所以是因為覺得我太完美了，你覺得自己配不上我，才一直不敢跟我表白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陳子期低下頭，不敢看她那雙瀲灩漂亮的眼睛，“還有一點是……我的家境太普通了，工資也不高……”
“你擔心養不起我嗎？”付曉曉問。
陳子期抬頭看了她一眼，很慢地點了下頭，“你平時背的那些包，我得賺兩三個月才買得起。”
付曉曉聞言，偏頭看了眼擱在一旁的包包，“其實包包就是一個裝飾，以前陷入消費陷阱，總想買最好最貴的……”
說起來，她都有一段時間沒買包包了。
陳子期微怔，似乎還在思索她這句話的意思。
他的表情呆呆的，過了一會兒，他眸光倏然一亮，急切地問：“曉曉，那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？讓我照顧你、陪伴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付曉曉輕輕蹙眉，遲疑道，“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麼感覺，能給我一點時間想清楚嗎？”
“可以的。”陳子期激動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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