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幾乎可以用卑躬屈膝來形容的沈陌。
顧長青，都不禁頗為意外。
但不得不說，沈陌這態度，的確到位。
看著他雙手奉上的九凰鼎。
顧長青眼中的寒意，都消散不少。
“罷了，不知者不罪。”
顧長青搖搖頭，抬手將那九凰鼎收走。
見顧長青開口。
沈陌這才長出一口氣。
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。
而他這表現。
更是讓在場本就被震撼到極點的眾人，再度重新整理了認知。
穆滄等紫府仙門的一眾天驕，更是傻眼萬分。
但回過神來。
穆滄再看顧長青的眼神，卻也不由多了一份凝重。
“看來，你這一年，進步似乎並不小啊！”
穆滄幽幽開口。
身為沈陌的死對頭。
穆滄對自己這位宿敵的能力，也有一定了解。
尤其是那恐怖的靈覺。
在度過了最初的錯愕後。
穆滄幾乎是瞬間便猜出了，沈陌對顧長青卑躬屈膝的原因。
無非是沈陌的靈覺提醒他。
若是和顧長青對著幹，會有隕落之危就是了。
但，穆滄並不準備因此就退縮。
畢竟，沈陌早就不被他放在眼中了。
若非九凰鼎庇護，沈陌在他手中，根本走不過一回合！
顧長青能夠嚇住沈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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