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說了，這件事只有咱們兩個知道。」
「我又不會說出去，你怕什麼？」
「說吧……」
申社長眼珠左右晃動了一下，思索片刻後一咬牙。
「是市裡的董經理，董馳。」
「他特意交代我，讓我好好照顧照顧你。」
「只要能辦成這件事，後續就能給我拉來一百萬的業務。」
「我想著，反正都是按著流程辦事，就同意了。」
「林總，我是豬油蒙了心，才這麼做的。」
「念在我拖了檔案兩天的份上，能不能放我一馬？」
林斌聞言笑了一聲，抬手取回了錄音機。
「咔」的一聲，他按下了錄音的停止鍵。
申社長神色一怔，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剛才說的話，全都讓林斌錄了下來！
林斌笑了笑，把錄音放回了公文包裡。
「想讓我放你一馬，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可這貸款的事情，怎麼處理？」
申社長連忙道：「我來弄。」
「檔案是檔案，執行是執行。」
「中間還是有操作空間的。」
「只要三天之內，您能把鄉鎮企業的資質恢復過來，這份檔案就是一張廢紙。」
「起不到任何作用了。」
林斌眉頭一挑，靠在椅背上道：「讓你去操作的話，是不是還得付十萬塊錢的疏通費？」
「這麼一看，我還是算了吧。」
「直接把錄音交給有關部門，也省的麻煩。」
申社長聞言一把拽住了林斌的大腿，滿臉哀求道：「林總，千萬別。」
「你要是把錄音交出去，我這輩子都完了。」
「不光沒了工作，怕是還得進去蹲十幾年。」
「林總……爹，乾爹，我求求你，念在咱們之間以往合作還順利的份上，再給我一次機會吧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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