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敢，就踏馬別廢話！」
林斌點了一根菸，搖了搖頭道：「我敢籤！」
「只不過，沒有法律效益的合同，我不籤。」
「萬一到時候，你完不成訂單，跟我賴帳，我找誰去？」
「我看你就是故意給自己留後門……」
常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起身道：「別廢話了。」
「行，我現在叫人去找個律師回來。」
「等擬定好合同後，你要是再找藉口推脫，老子打斷你的腿。」
「正禮，去市裡請個律師過來。」
蔡正禮點頭答應了一聲，轉身剛要朝人群外走去，卻聽耳後傳來了林斌的聲音。
林斌看著蔡正禮道：「等等，讓陸總跟你去。」
「誰知道，你找的什麼律師？」
蔡正禮一愣，看向了常達，眼見常達點了點頭，他才看向了陸豪。
陸豪緊緊皺起眉頭，看著林斌滿臉的疑惑。
「林總……」
林斌抬手打斷陸豪，壓低聲音耳語道：「別擔心，快去快回。」
「要快！」
陸豪點了點頭，依舊保持著滿臉凝重，跟著蔡正禮離開了人群。
兩人出了人群，一路進了市區，才敢說話。
蔡正禮看向陸豪道：「陸總，林總到底想幹什麼？」
「好端端的，非得跟常達犟什麼？」
「免費送產品就算了，竟然還要跟常達籤一個註定虧錢的合同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，按照錢潮加工廠現在的產量，三天時間能趕製出三十噸原料。」
「二十噸，對於常達來說，輕輕鬆鬆。」
「這麼做，不是擺明了給他送錢嗎？」
陸豪聞言苦笑了一聲，壓了壓手示意蔡正禮小點聲。
「別激動。」
「實話說，我也不知道林總要幹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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