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這裡的作用既是牽制我,也是助我!”
“畢竟咱們的陛下也很清楚,這一戰之後,我就得卸下手中的權利,這一部分的權利我是不會留,也不可能留的,陛下……要親自掌權!”
“至於董玄麟,如果他贏了……呵呵……離死也不遠!但如果他輸了……另外一部分的兵權也就到了陛下的手中,你說……誰才是贏家?”
副將全身都是冷汗。
他們這群人一直都以為,這位新皇陛下仁厚。
但如今看來,這心都是黑的。
“所以……不管是您還是其餘幾位將軍都很清楚,咱們都是陛下的棋子?”副將吞了吞口水道:“那咱們就只能這麼幹等著?”
“對,就是乾等著,沒有別的辦法!除非,現在南北兩邊已經決出了勝負!”
“可萬一咱們輸了呢?”副將忍不住擔憂道。
糧草不足這種事情他也是知曉得。
拖下去,所有人都沒得打。
但說到這裡的時候,副將的眼瞳都是一縮,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了。
難道,咱們的周皇陛下竟然是無所謂這一場戰爭的勝負?
“大將軍,如果真的打輸了,那武國選擇入侵咱們周國怎麼辦?”副將很是惶恐,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顫音。
“到時候,武國集合所有的力量,就真的會比咱們大周弱嗎?”
拓跋豔孫微微皺眉,他也想過這個問題。
但是,周皇還是這麼幹了,要麼就是他有著足夠多的底氣,要麼就是覺得,即便是最壞的結果,也不過是輸了一場戰役而已。
如果真的滿足不了武國,那就割地賠款?
和真正的千秋大業比起來,這點得失又算的了什麼?
更何況,武國雖然這幾年的確是發展的頗為迅猛,但想要一舉啃下週國,應該是不現實。
但……副將的擔憂也是他的擔憂,他是元帥,不能將這種情緒暴露,更不能和周皇說,否則……雙方都難收場。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即便是輸了……幽國和蒼國也是斷然不會允許武國一統的。”
西北宜州這次看似是主要的戰場,但其實就只有剛開始的偷襲,後面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次戰爭。
李隆對這種情況倒也樂得如此,因為他正在屁顛屁顛的築建防禦工事。
現在的西北宜州不可能開啟戰事,更何況現在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物資運送進來,這隻會在無形之中增加宜州抵抗的底蘊。
趙飛龍在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後,更是嚴防死守,堅決不允許任何士兵出城。
現在的西北宜州每天都能收到來自兗州、禹州、寧州、賀州等州的物資,趙飛龍在簽收物資後,又將一部分的物資運輸到了渝州。
既然李道玄那邊是主要戰場,那麼那邊消耗的戰略資源必然是極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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