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那豈不是說,這純色琉璃的研究秘法真的是我大武創造的?”
那些個朝臣都忍不住激動起來。
倘若真的如此,那琉璃將會成為繼白糖後,第二個反超的案例啊。
但琉璃和白糖又不同,琉璃更賺錢啊。
武皇等人的眼睛都亮的不像話,他們可眼饞大周因為賣琉璃而收繳的商稅很久了。
倘若武國也能如此,那國庫充盈就不再是夢想啊。
“賈大師,你們的純色琉璃製品呢?”李昭不打算浪費時間。
賈弘量額頭直冒冷汗道:“我們的東西放在鴻臚寺了……”
“是嗎?”李昭露出一抹譏諷之色道:“那不如就請鴻臚寺走一趟,將你們的東西帶過來。”
鴻臚寺卿終哲茂立即站了出來。
“慢著。”福王周天祿道:“此物很是珍貴,我和賈大師親自去取。”
“且慢。”李昭站了出來:“這位殿下是不相信我們大武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既然沒有,為何要你們兩人同去?”李昭步步緊逼:“還是說……福王殿下是想協助他一起逃走?”
周圍又是一片譁然。
福王周天祿的臉色愈發難看。
“福王殿下可以去,但我只給你們一個時辰,這足以讓你們跑一個來回還綽綽有餘!”李昭眯著眼睛道:“倘若一個時辰後,你們還取不回純色琉璃製品,那本王可就沒這個耐心陪你們等下去了。”
他指著賈弘量道:“在我大武的地盤上妄議當朝皇子,企圖汙衊、嫁禍,此等行徑,當誅!”
三國使團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,他們嗅到了濃烈的殺意。
“武皇陛下……我等身為使團……”
“你等身為使團,應當知道,你們的一言一行皆是代表了你們的國家!”李昭強勢打斷:“今日本王都能被你們構陷汙衊,他日,你們軍隊便可直踏我大武領土,屠殺我大武百姓,最後再來一句,是我們大武先侵犯你們大周!”
此番話語一齣,承天殿內外炸開了。
李昭舉例雖然不恰當,卻是刺激了在場所有官員的心。
他們不敢想象,倘若真的發生這種局面,大武將如何自處?
真就是有理說不清了。
氣氛驟然冷凝。
李昭死死的盯著賈弘量,道:“這位賈大師,你還要堅持自己的想法嗎?”
賈弘量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,他只是靠著大周有了一些名氣和地位,說到底,什麼身份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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