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杜新雲過來的人卻是忍不住露出了譏諷之色,都不用杜新雲吩咐,他身後的杜家人已經走了出來。
眼神帶著警告的異味看著小紅等人道:“一個閹人,一個婢女,最好還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,即便是你們王爺親至,看到我們公子也得恭恭敬敬,客客氣氣的,懂嗎?”
“識趣的就趕緊滾開!”
小紅寸毫不讓道:“營帳乃是……”
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”說話的乃是杜新雲的書童,在京都橫著走的,瞧見小紅油鹽不進,一巴掌就抽了過去!
噌——
就在杜新雲的書童舉起手時,站在身後的幽王衛們紛紛拔出了手中的刀。
他們的眼神如同一匹匹兇狠的狼,帶著森冷和兇戾,死死盯著杜新雲的書童。
都是在京都裡面養尊處優慣了的人,何曾見過這種陣仗?
這位書童的手僵硬在了半空,放也不是,打也不是。
幽王衛用行動告訴了杜家人,即便是在這裡,你們也不能耍橫。
吳貂寺陰惻惻的說道:“如果諸位是來談事情的,奴才以為,諸位即便是世家也該有談事情的態度。”
“但如果諸位是來挑事的……呵呵!”
“幽王衛!”
“在!”
“誰敢擅闖王爺軍營者,殺無赦!”吳貂寺眼神陰森的盯著杜新雲等人。
所有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兇狠之氣,活脫脫的像是土匪。
他們真沒想過來到這裡,竟然連營地都進不去。
更沒想到會被一個太監和侍女阻攔,這讓他們感覺受到莫大的恥辱。
特別是杜新雲,他來這裡是要交換海龍郡杜家人的,可沒想到自己還沒進去就吃了癟。
若是在京都吃癟,他也認了,但在這裡……他憑什麼吃癟?
杜新雲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道:“幽王衛當真是好大膽子,連我杜家都敢阻攔?”
幽王衛分毫不讓,今日早晨之事,已經讓他們有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那些村民在看到幽王衛集結後,也紛紛抄起了手中的傢伙,他們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他們絕對不允許早晨的事情再度發生。
一位,兩位,三位……
越來越多的村民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走了出來。
當數千人都兇狠的盯著杜新雲他們時,他們也會覺得頭皮發麻。
這些人的神情很兇,就好像是在盯著殺父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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