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施承滿臉問號:“這……這哪裡正常了?”
“敢問施兄,修建水利工程需要什麼?”賈勝義問道。
“當然是錢糧啊。”施承不假思索的問道。
“那錢糧怎麼來?”賈勝義再度問道。
“當然是……”施承說到一半,卻是突然住嘴了。
“當然是提出之人來湊,對嗎?亦或者是朝廷來出,對嗎?”賈勝義將他的話補全,施承等人都理所當然的點頭。
賈勝義卻是忍不住笑著搖頭道:“施兄,你錯了,當初我們與你們一樣,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哪裡錯了?”施承等人都不理解。
“那我問施兄,這水利工程是為了誰而修建的?”
“當然是為了老百姓啊。”
“不對,不對,是為了我們所有人。”賈勝義糾正道:“難道這水利工程修建成功之後,受益的只有老百姓嗎?老百姓有幾個田?”
這話很敏感,他們就算說也不會在大街上大庭廣眾之下說。
可賈勝義就這樣說出來了,讓施承等人都嚇得不輕。
“施兄,我此言對還是不對?”
“對!”施承臉色難看。
“那既然是我等受益最多,我等多出一些錢糧有何不可?”賈勝義的話在他們的耳中聽起來是如此的刺耳。
“又不是我等……”
“又不是我等非要修建這水利工程的,對嗎?既然是別人提議的,那就讓別人去修就是了。”賈勝義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這種笑容很諷刺,也很玩味。
施承等人感覺有些不爽。
“施兄,說句心裡話,我們是一個階層的,理當站在同一階層說話,可有些時候,我們的確是過於自私了。”賈勝義連忙擺手道:“請聽我把話說完,對,原則上,誰提出來的,就讓誰去擔責,這沒錯,即便是我們不捐錢納糧也沒有多大的關係,可實事真的如此嗎?”
“施兄是不是很好奇我們這裡為何如此?為何大家都積極捐錢捐糧?不如施兄聽我算一筆賬如何?”
施承等人按下心頭的躁動,耐心的聽著賈勝義算一筆賬。
“年初的時候,幽王殿下就說要修建水利工程,你猜怎麼著?大家的反應都和你們是一樣的,支持者寥寥無幾!”賈勝義嘲諷的笑容升起,讓施承等人很不舒服:“可是,我們海龍郡還有青雲縣和藍凌縣卻選擇了支援幽王殿下!”
“我就說我們賈家,一共出了兩千三百二十七兩銀子,糧食出了六千六百二十六斤,是不是聽著不算多?”
這些錢財如果單獨看,的確很多,可如果用於水利工程卻很少。
而且,這些錢糧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也絕對不算多。
但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捐出去,他們卻很不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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