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——”
李崇回過味兒來,人云亦云多了後,他的思想也被別人帶了節奏。
是啊,殿下還有交州老百姓明明都賺了很多,為何大家都覺得殿下虧了?
“凡事要透過現象看本質。”李昭敲著桌面道:“這樣的結果對我還有整個交州市場來說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明明在蝗災的時候大家都血本無歸,只有我們交州賺了錢,我們交州遭不遭人妒忌?”
“當然!”李崇點點頭,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交州不爽,暗中使絆子的更多。
“如果我們繼續做這個生意,你覺得交州會有安生日子嗎?”李昭再度反問。
李崇認真的想了想,而後搖頭。
“所以說,現在的結果是最好的!我要的就是讓全天下的人都覺得我做生意很失敗,讓全天下的人都同情我,可憐我!可憐我們交州。”李昭嘿嘿一笑。
李崇驚呆了。
殿下也太陰險了吧?
明明他已經賺翻了,可轉眼間,他就將自己擺在了弱勢的地位讓別人同情他,至於之前的事情,大家早就忘記的一乾二淨了吧?
明明交州的雞鴨鵝價格也不低,可現在大家都覺得他沒賺到錢,這也太神奇了。
“按照計劃行事,告知各地的情報人員,時刻把控輿論風向!”李昭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:“我們交州現在是受害者,接下來有新的受害者出現都會記得我們的好!”
“是!”李崇無比恭敬的退下。
當交州這邊的雞鴨鵝交易黯然退場後,剩下的市場自然由那群人瓜分。
加上李昭推波助瀾,因此,各地的滅蝗工作進展飛快。
這也是李昭想要達到的目的之一!
人其實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,就喜歡和別人反著來。
李昭深諳此道,所以每每反其道而行之。
蝗災拖延的越久,對各地的世家大族和豪紳名流就越有益,老百姓就越遭殃,如果李昭主動推行滅蝗之法,定然阻力重重。
可雞鴨鵝的巨大利益擺在他們面前,加上李昭功成身退,反倒是讓滅蝗的工作提前完成了。
李昭不在乎這群人到底賺了多少,他在乎的是當地的老百姓能不能有活路?
滅蝗工作進展越快,這群人賺的也就越多,那麼他們盯上老百姓手中的一點錢財和田產的可能性就越少。
這是雙贏。
現在,這群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國與國之間的交易上,自然就顧不上窮苦老百姓手中那點可憐的土地,也就沒機會作妖了。
隨著滅蝗成功,李昭暗中散佈謠言資訊,使得各地的代表家族們聲望如日中天,李昭要樹立一到兩個典型,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。
就像淮南商會的鄭家,以前的鄭家沒有這般耀眼,當大哥自然也能服眾,可現在不同,不少旗鼓相當的對手都對鄭家頗有微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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