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會內部的各大家族也都存在潛在的競爭對手,如果這次損失巨大,自身實力必然大大受損,倘若對手知道了他們的情況,那他們家族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,一個不好,很有可能萬劫不復。
連鎖效應便是如此。
鄭淮的頭髮都開始掉落了,他們的蝗蟲太多了,就算內部每家平分,一時半會也是吃不下的。
“公子,實在不行……”
鄭淮看著自己的心腹,臉色凝重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一起完蛋?”
“這已經是沒辦法的辦法了,蝗蟲賣掉就是虧,還會被他們攻擊,那不如一起完犢子,將蝗蟲全部放掉。”
鄭淮拿不定主意,蝗蟲全部放掉,鄭家就徹底走入了絕路。
朝堂、民間乃至是這些合作的人都會撕碎了鄭家。
鄭家有可能覆滅。
鄭淮很清楚鄒暨南這群人的心性,一旦鄭家敢這麼做,鄭家馬上會死。
“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走這一步,繼續降價。”鄭淮一咬牙道:“能賣出多少就是多少,至少還能回一點本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當李昭決定打價格戰時,其實鄭淮就已經輸了。
李昭聯手李琰準備如此充分,又提前了那麼久準備,又豈是鄭淮可以比擬的?
李昭根本不在乎這點蝗蟲的利益得失,就算他養肥了國內的這群人又如何?
最終,還不是都要進入他的口袋?
“鄭家那邊再度降價了。”
“淮陽商會內部已經吵翻了天,爭論不休。”
“鄭淮快撐不住了,鄭家也在倒貼,現在鄭家內部也沸反盈天。”
鄭家!
雖然鄭淮是嫡系,更是未來的接班人,權柄滔天,可那是在他沒有犯下大錯且為鄭家賺到錢財和贏得名聲的前提下。
鄭淮不是沒有競爭對手,只是此前的鄭淮光環過於耀眼,以至於他的競爭對手都有心無力,可現在不同,他麻煩大了。
“我不同意,虧損太多,即便是雞鴨鵝以後賣給幽國我們也賺不到多少錢。”
“現在所有人都在找我們要錢,我們哪裡有錢?鄭淮,這件事是你主導的,你來負責。”
“當初某人可是信心十足的說,我們穩賺不賠,甚至家產都要翻幾番,現在這生意還沒做成,家底都快虧空了,這樣的人也配當家主繼承人?”
鄭家內部的人員也都坐不住了,他們不可能掏出錢來給鄭淮擦屁股。
都開始攻訐鄭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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