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讓華思清他們很難受,始終都插不進嘴。
在一番東拉西扯之下,華思清終於還是忍不住了:“薛兄,我等願意賠罪,可否給幽王殿下傳個話,我等想見一見他老人家?”
屋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,看著薛景文他們。
“嘶——華兄啊,幽王殿下公務繁忙,日理萬機,我等實在是沒機會也沒權利接觸他們啊。”
薛景文依舊很客氣,始終帶著笑意。
可越是如此,華思清他們就越難受。
“我等還有朋友要招待,要不……諸位先移步?”沈兆霖也不急了,指了指外面。
華思清等人臉色鐵青,但卻說不出一句狠話來。
現在還沒有真正將幽王的人給得罪,如果放了狠話,那才是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。
最終,華思清等人被十分客氣的請出了包間。
他們有些失魂落魄的下樓,看著樓上的人談笑風生,他們覺得無比刺眼。
“華兄,這下可怎麼辦?”
“要不還是去認個錯吧?道歉也行!”
“是啊,咱們沒有必要鬧的如此難看,大不了就給薛景文他們再道個歉。”
華思清停下腳步,看著這群催促自己的人。
“你們什麼意思?”
“華兄,交州的市場我們不能失去,而且以幽王殿下的能力,我懷疑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好生意,咱們不能錯過!”
“不過是道個歉而已!”
“是啊,咱們都是生意人,賺錢不寒磣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完全沒有看到華思清逐漸鐵青的臉。
“夠了!”華思清冷喝一聲道:“現在都讓我去?你們覺得丟失了交州市場,是我的錯?”
隨著這一聲暴喝,他們也都安靜了下來,臉色自然也都不好看,心裡也有怨氣。
接連碰壁後,心情都差到了極點。
“如果不是你這麼著急的否定幽王,我們會輕易和他們割裂?”
“幾個意思?怪我?”華思清氣笑了:“明明當初大家一起說離開,現在都將責任丟到我頭上?”
“難道不怪你嗎?”
“若非是你說交州接下來不穩,我們以後可以回來,誰會跟著你走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是幽王?還是薛景文?你華思清有做生意的頭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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