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懂?”
“雖然是您一步步的暗示誘導,讓他們不斷的加碼,同時也將咱們摘了出去,還利用他們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和能力的這一點,讓咱們幽王府幾乎沒有任何存在的痕跡。”薛懷認真分析道:“可這樣不是會涸澤而漁嗎?”
“您和殿下都曾說過,賺錢,當細水長流!”
薛景文很贊同的點頭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這件事背後的不確定性?以及,咱們要做這件事的真正目的呢?”
“不確定性?”薛懷不懂。
“人心是複雜的!”薛景文舉例道:“咱們在幽國、周國佈局這麼多,開這麼多的棋牌室,你當真以為,咱們這個生意可以長久?”
“難道不會嗎?”
“當然不會!”薛景文搖頭道:“如果是細水長流的那一套,的確有可能,但現在殿下缺錢,我們就不能走那一套了。”
“一旦這個真的能夠賺到鉅額財富,而我們又不能繼續在這裡鎮守,換做是你,你願意將賺到的多餘的錢財,一直分給我嗎?”
薛懷瞪大了眼睛:“可咱們不是簽署了契約了嗎?”
“傻孩子,當錢財足夠動人心的時候,什麼東西都是不管用的,何況是一張紙。”薛景文告訴了他殘酷的真相。
他們從一開始就想到了最壞的結局,想到了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,如果這群人最後真的隱瞞、瞞報、少分錢,即便是李昭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畢竟這是在周國,只要他們願意,他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不履行契約。
這也是為何薛景文假惺惺的說不要增加賭博籌碼,但卻又不斷的誘導他們的原因。
在最短的時間內盡最大可能的激發這群人的貪婪,不管如何,剛開始合作,大家都會老實,而李昭賺的就是他們這個老實的錢財。
一旦他們不想讓李昭分攤利益了,便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不給錢。
當然,這也只是最壞的打算。
薛景文誘導他們將賭博的影響給擴大,為的也是後續。
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他們的目的都是釜底抽薪,抽掉大周各州郡家族的血,只有如此,武國才能強大。
所謂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即便是李昭這個穿越者,他也只會站在武國的角度來思考問題。
如果大周和大幽境內的有錢人都迷上了賭博,後果一定是不堪設想的那種,而且,一定會爆發矛盾。
這會衍生出一系列的問題來。
但薛景文他們都不說,都會只誇這個棋牌室的好處。
“如果有人賭博上癮,那麼他的家族所有財產一定會輸的精光,這種情況下,是你會怎麼辦?”
“想辦法借錢,繼續賭,祈禱有一天能夠賺回來!”
“如果你的家人發現了你的行為,會怎麼辦?”薛景文再度引導。
“脾氣好的會勸我不要玩了,脾氣差的會打死我,和我斷絕關係,甚至會找上棋牌室。”
“那結果會怎樣?”薛景文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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