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為如此,所以才兩難。
“女兒也想過這個問題,可怎麼想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。”趙靜茹嘆了口氣:“是我欠她的,所以不管她做什麼,我都支援她!”
“混賬!”趙飛龍大怒。
“爹,小云本就不是尋常女子,不是嗎?咱們已經讓她犧牲的夠多了,不要逼她,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做什麼!”趙靜茹嘭的一聲跪下:“算女兒請您了好嗎?”
望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大女兒,趙飛龍氣的揚起手掌,可怎麼都下不去這個手。
“你……”趙飛龍冷哼一聲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自己養大的女兒打又捨不得打,罵又捨不得罵,只能自己生悶氣。
將趙靜茹攙扶起來後,趙飛龍心情更鬱悶了。
如果不是武皇說起這件事,趙飛龍都沒往心裡去,但因為有了賭約,他便不自覺的關注。
想放手也不是,不想放手也不是。
這兩個女兒真的是給自己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。
兩父女眼睛都有些發紅,一大早的因為這種事情爭吵,誰都不會開心。
咚咚咚——
鼓聲響起,讓趙飛龍下意識的警覺站起,眸子一下子變得鋒銳起來。
“什麼聲音?”趙飛龍中氣十足。
趙靜茹擦乾淚花道:“這是集合的鼓聲。”
“集合做什麼?”趙飛龍渾身緊繃,作為一個軍人,他十分敏感。
“今天是交州秋收,不管是做什麼工作的都要放下手中的活兒,全部去參加秋收!”趙靜茹看著老父親繃緊的臉龐,有些哭笑不得:“沒事沒事,不是打仗。”
趙飛龍雖然聽到了解釋,但還是沒有放鬆警惕,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直到看到外面的景象時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只是,趙飛龍也很少看到這樣的景象,一時間竟然都有些失神了。
“這便是交州的秋收嗎?”
很震撼,也很轟動!
全部人一起響應的畫面,好像只有打仗的時候才見到。
關鍵是,打仗的時候也做不到這樣一呼百應啊。
趙飛龍懶得理會趙靜茹,當他衝出去的時候才發現,和他一樣震驚與好奇的有無數人。
武皇、太子、諸位皇子、李道玄、程不庸……
無數朝堂大員,紛紛一臉緊張的看著調動有度的桃園莊,齊齊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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