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堆滿?
這怎麼可能?
“其次,各地的賦稅也都不少,按照往年逐步遞增的特點來看,在第四年和第五年的時候,會迎來一個爆發式的增長,甚至有可能第四年的年產量將達到前面三年的產量總和,也就是說,我們各地的糧食稅賦應該是有不錯的增長空間。”
“在這種情況下,這些糧食還有賦稅啊,應該是足夠支撐我們打三年的仗都綽綽有餘的!”
呼哧呼哧——
李昭在說完後,就看到諸位上了年紀的老將軍們皆是呼吸急促,喘息如牛。
當然,李昭剛才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假如上。
因為他知道,在這個時代,什麼東西抵抗風險的能力都是偏弱的。
老天爺也不會一直給面子。
所以在諸多的綜合考量之下,李昭最終才給出了這個頗為保守的資料。
可他哪裡知道,即便是這種頗為保守的資料,也是讓滿朝文武都樂開了花。
武皇心裡也給樂壞了,又急忙追問道:“朕知道你這個孩子有出息,做什麼事情都有分寸,但是朕聽說,你明年準備開什麼交州學院?”
武皇問完話後,大家就發現這位幽王殿下的臉色微變,那是一種秘密被發現的驚慌表現。
莫非,這交州學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
坐在這個階梯會議室內的人,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李昭的身上。
現在誰都不會懷疑李昭的本事,他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,這位幽王殿下一定還有很多的本事都未曾施展出來,既然這交州學院是帶著“學院”二字,想來應該也是讀書育人之地?
就是不知道這位幽王殿下為何會如此緊張?
李昭將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道:“父皇,這個交州學院就是兒臣隨便說的,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。”
“是嗎?”武皇眯著眼睛,根本不信:“可朕發現,這交州學院已經有很大一部分割槽域都已經快收尾了,且佔地面積驚人,你真的只是隨便說說?”
即便各大世家的族學,也很少建造如此之大。
幽王李昭沒有準備乾點別的,大家是不信的。
李昭的臉色有些為難:“父皇,其實……其實兒臣是想創辦學堂,也好將兒臣的這一身本事,傳授出去。”
嘩啦——
會議室內再度引起譁然。
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諸位皇子,亦或者是各位世家的代表人物都驚了。
幽王李昭的本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?
關鍵是這種東西如果幽王李昭不開口,誰敢開口求學啊?
現在倒好,他竟然想將這些知識傳授給當地的老百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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