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李東桂這個被褥一直都套不好,也沒有人主動站出來說幫忙。
李斌也沒開口提醒,而是將這一幕記下,他的職責就是將這些情況彙報給李昭,除此之外,什麼都不做。
其餘宿舍的情況其實也都差不多。
一個個的都是少爺脾氣,以前都有人哄著捧著,是世界的中心,可來到交州學院後,他們赫然發現幫他們兜底的人沒了,現在他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“這到底要怎麼套啊?”
“我不套還不行嗎?我就這樣睡覺還不行嗎?”
“真的是煩死了!”
本就燥熱的天氣,這群紈絝子弟的耐心也極容易就耗光了,煩躁加上怎麼都學不會的情況,易怒易躁就成為了常態。
有人還在默默學習,但有人已經放棄了掙扎,徹底擺爛。
各位教官能做的就是不厭其煩的教授,直到所有學員全部學會。
這是李昭給他們下達的命令。
在開辦交州學院時,李昭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,要麼不搞,要麼就搞最好的。
“我就不搞,他們能拿我們怎麼樣?”
“就是,我就要去吃飯!”
“要不,咱們現在就去?”
總歸是有人不服氣,不想聽從管教,更不想按部就班。
他們剛走出寢室,就看到了李斌正冷臉站在宿舍的門口,堵住了可以逃走的路。
大家大眼瞪小眼,李斌也不說話,這些人想玩什麼套路,殿下可是都教給了他們。
他們之前在集訓的時候可沒少模擬,就憑這群人的智慧,也想鑽殿下的漏洞?簡直是痴心妄想。
他們又折返回宿舍,發現渾水摸魚這條路根本就行不通。
“怎麼辦?出不去。”
“我不想搞這種事情,老子是來學習的,不是搞這些玩意兒的。”
“我就不信,那幽王真的敢將咱們餓死?”
宿舍中的人基本上都不太熟。
因此,他們找的都是曾經的小夥伴,即便是行動也不是以宿舍為單位,依舊是以團伙為單位。
“要不,我們就跳窗逃走吧?”
“這個辦法不錯!”
“走走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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