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誠看向室友,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李東桂當即就坐了起來,不喜歡歸不喜歡,但有些時候還是要從實際出發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幽王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鬧?但他偏偏什麼都沒有說,什麼都沒有做?他是故意的!”李東桂分析道。
“他這麼做無外乎兩種可能。”晉文搏也在李東桂的帶領下,勇敢的發表著屬於自己的意見:“其一,便是故意噁心……大家,但這樣做的意義不大。”
“為什麼意義不大?”林奇傑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你想啊,咱們這麼多人,說到底都是來讀書的,拋開身份不談,咱們就是一群學員,他將我們噁心壞了,有什麼好處嗎?除了讓我們不爽和更加反感外,他撈不到任何的好處!”
“所以說,只有第二種可能,那就是這個茅廁的建立,從長遠來看是有好處的!他已經想到了我們會激烈反對,但他卻絲毫不擔心,這說明他連應對之法都已經想好了。”
李東桂和晉文搏都有些驚訝的看著趙誠,他們都聽說過趙王爺的兒子是草包一個,可如今的表現,卻是令他們不得不產生懷疑。
一個草包能這麼冷靜的思考個中細節和問題嗎?
這位趙王府世子其實並非如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?
“那依趙兄的意思?”李東桂正色起來。
既然這位王世子不是草包,那麼他的建議就很重要。
他們都對幽王李昭不夠了解,之前的接觸都是假象。
這位趙王府世子,絕對比他們接觸李昭的機會更多,更瞭解,聽聽他的看法總歸是沒錯的。
趙誠身子往床上一躺道:“靜觀其變。”
“咱們什麼都不做?”林奇傑問道。
他才問完,就發現晉文搏和李東桂都躺下了。
“額……”
“林兄莫非是想出去鬧一鬧?”趙誠笑眯眯的問道。
林奇傑嚇得連連擺手道:“我……我沒有!”
“既然沒有,那就乖乖的躺下睡覺唄。”趙誠笑道:“今天才是第一天,就惹出了這麼多的么蛾子,我總覺得明天的日子會更難過。”
“以我對這位姐夫的瞭解,他肯定憋著大招在等著我們呢,應對他的最好辦法,就是不要和他對著來,或許不會贏,但我們一定不會吃虧。”
咚咚——
門被敲響了。
趙誠懶得起床,喊道:“進來。”
門打開了,是尉遲文瀚這個守口如瓶的傢伙。
“誠哥兒,你就睡了?”
狗狗祟祟探出腦袋的尉遲文瀚,看到宿舍內的四個人都躺下了,頓時露出驚訝之色,彷彿見到了鬼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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