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覺得咱們的錢少不?”龍小魚笑盈盈的看著陳正保和李涼。
這倆人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,如果沒有看到劉坤、萬千業他們這群人的工作環境,他們倆少不得抱怨一番。
但剛才聞到那令人窒息的氣味之後,兩人突然就心態平和了。
龍小魚讓他們幹什麼,他們就幹什麼。
“魚哥,你是不是很早就開始當家了?”陳正保學著龍小魚的樣子,將收割上來的嫩草都丟入水中,這些嫩草都是魚兒要吃的。
李涼這種王世子平日裡不是勾欄聽曲,便是調戲良家婦女,在家別說是幹活,有時候多走兩步都嫌麻煩,都是讓下人抬著走。
日子是怎麼舒服怎麼來,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一丟丟。
因此,能在交州學院堅持下來,在他自己看來,就已經是最大的成功!
至於能吃苦,還能幹活,在他看來便是翻天覆地的變化,他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。
至於錢財,他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焦慮。
隨隨便便吃頓飯都得花費數兩甚至是數十兩,多的時候能有上百兩。
有時候出去玩,花費的更多。
即便如此,他李涼也是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。
在交州學院的這個月,他幾乎每晚都要兩塊冰。
反正漲價了也才是二兩銀子,一個月不過區區六十兩,小意思。
直到現在手中快沒錢了,李昭給他們安排了這次活動,跟著龍小魚第一次下凡體驗人間疾苦,他才猛然發現,好像自己印象中的大武、京師、交州,似乎與現實中的完全不同。
特別是當他聽到龍小魚說一天工錢竟然不超過十文錢時,他第一反應就是龍小魚是不是搞錯了?
是不是騙他的!
他一直都覺得,即便是最普通的老百姓,工錢怎麼著都不會太低,否則怎麼活啊?
然而,事實就是他所看到的這樣。
龍小魚將手中的草團丟進水中,發現李涼和陳正保都在看著自己:“嗯,我家……就我和我娘兩個人!”
“你爹呢?”李涼根本沒看到陳正保眼神的示意。
“死了。”龍小魚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餓死了!”
“……”
陳正保無語的看著李涼,這位王世子還真的是沒有點眼力勁兒啊。
李涼呆呆的,特別是當他聽到餓死了時,很是難以置信。
大武雖然一直都不是第一,但也是緊隨大周之後的啊。
“不是說咱大武物阜民豐嗎?不是說老百姓都不缺糧食嗎?為什麼會餓死?”李涼也是皇室成員,對國情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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