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,在幽王殿下沒來這裡時,我們收成最好的年景,一年也就二兩銀子,有時候都還沒有!”吳三斤感嘆道。
也正是因為以前吃過苦,所以每個人都格外珍惜如今的美好與來之不易。
秦不餓四人都驚呆了。
一年的收成連二兩銀子都不到?
這怎麼可能?
一大家子如何生活啊?
他們隨便出去吃點茶水,買點吃的零嘴,都不止這個價錢吧?
“這……這不是真的吧?”侯波呆呆的問道。
吳三斤笑了笑,沒多解釋。
隨後,吳三斤叫來了其他的人,幫著一起幹活。
秦不餓、李昊崆都問了,結果事情真相令他們難以接受。
大家的身份不同、地位不同,花錢的觀念自然也不同。
可誰又能想到,彼此間的差距會如此大?
他們晚上睡覺時所購買的冰塊都漲價到了二兩銀子,這便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差不多三四個月的收入了?
真正讓秦不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,挑糞工現在算是交州各大行業中賺錢最多的。
還有比他們賺錢更少的,大把大把的存在。
吳三斤原本的夢想就是攢個十來年的錢,等到兩個孫子長大後,就送他們去學一門技術。
因為在交州有一門技術真的非常吃香。
他們都很羨慕龍木匠,這些人有本事,能賺到很多錢。
像他們這種人雖然賺不到那麼多的錢,但已經算是普通人裡賺到的非常多的一批了。
十年時間,刨除其餘的花銷,大概也能攢下三四十兩。
“等孩子長大了,我想送他們去讀書,殿下說,只要是咱們交州本地的孩子,以後都可以去讀書!”吳三斤眼裡滿是堅定。
秦不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,他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。
其實挑糞工的活兒真的不輕鬆,每一項都幹得十分艱難。
但所有跟著一起幹挑糞工活兒的老百姓,臉上卻都掛著笑容,就好像這不是一份艱難的工作,而是極為開心的事業。
秦不餓不懂,不瞭解。
濮陽永安全程沒了笑臉,只是埋頭苦幹。
村民的想法很普通,也很樸素,更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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