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嘭嘭——
視線模糊不清。
崔子路咳嗽著,但還是堅持著。
直到有人在他身後拍了拍他。
“你們休息一會兒吧!”張鐵根說道。
崔子路渾身已經溼透,這個點的太陽真的很曬。
其餘的人都沒有休息,他們自然也不好意思休息。
朱壽和趙鐵鉤也還在幹活,他們一個來自龍陽鄉,一個來自桃園莊,幹活兒都很利索。
柴修文雖然也是武將出身,但這並不等於他幹活就很利索。
他們也從未想過,自己有朝一日會來工地打工!
崔子路看著柴修文道:“休息一下吧。”
柴修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活兒,又看了看還在繼續的朱壽和趙鐵鉤,抿了抿嘴。
他們軍武中的子弟很少會認輸。
但眼前的情況卻是讓他們不得不承認,自己始終不如人的。
張鐵根給他們端來了水,這讓崔子路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謝謝!”崔子路和柴修文說道。
張鐵根則是坐下,一邊用草帽扇風,一邊道:“天氣熱,你們還不適應,就不要一次性幹太久,我怕你們中暑!”
“那他們怎麼還不休息?”柴修文問道。
張鐵根沒有說為什麼,只是笑了笑,讓他們多休息,慢慢來。
等到朱壽和趙鐵鉤也坐下喝水休息的時候,柴修文問道:“你們倆不累嗎?”
“累啊!”趙鐵鉤同時回答道。
“那為什麼我們倆剛才休息的時候你們不休息啊?”崔子路問道。
朱壽眼神怪異的看了這兩個室友一眼道:“你們真不知道?”
“知道啥?”崔子路和柴修文的確不是很懂。
“在交州,你幹任何一份工作都是多勞多得!”朱壽解釋道:“特別是工地這種環境,雖然天氣熱的要命,但工錢高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錢不要命啊?”崔子路無語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朱壽嘆了口氣道:“當你窮的只剩下命的時候,你就知道錢到底多有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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