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就在一旁候著,祖高俊在給李韻望聞問切的時候,眉頭緊鎖的嚇人,看的李昭都心驚肉跳。
最後又是開藥方,熬煮膏藥,又是需要調理虧空的身子。
最快最快也是需要兩個月才能回去。
如果李韻不想後半輩子躺在床上度過的話,最好是聽醫囑。
李韻是那種閒不住的人,讓他在這裡待兩個月,他會爆炸。
“五哥,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軸呢?”
李昭不得不出面,和他坐在閣樓上,曬著太陽。
“你回去了又能如何?禹州發展都已經進入了正軌,何況你來的時候就已經交代過了,問題不大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命重要還是禹州更重要?”李昭無奈道:“身體乃是革命的本錢,你的身體若是垮了,任憑你有滔天的手段和抱負都難以施展,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“往遠了說,你身體垮了,怎麼與我們幾個兄弟爭?”
“往近了說,你的孩子才那麼小,如今局勢不明朗,你難道要嫂夫人一個人帶著娃,還要照顧以後半癱在床上的你?”
李韻沉默了。
“休息兩個月不礙事的!”李昭寬慰道:“我承認五哥你很優秀,但你來都來了,難道我交州當真就沒有一點吸引你的地方?難道我交州就沒有你想看的了?”
李韻心中一動,眼裡逐漸綻放光彩。
“對不對?你也是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,人得時刻充實自己,才能走得更遠!站在原地或者是固步自封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!”李韻很心動。
“所以啊,你就待在這裡好好的調養兩個月!”李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可以從我們的田、山、水、水庫、道路、綜貿市場、集市、木匠作坊、鐵匠作坊、瓦匠作坊等等參觀。”
“哦對了,咱們交州學院你也可以去!”
“我能去?”李韻很吃驚。
“為何不能去?那是教書育人的地方,又不是什麼軍事重地!”李昭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他看的出來,李韻很心動。
“對了,我準備在你們禹州也見禮學院的事情,你怎麼看?”
“可以!”李韻言簡意賅的回答。
“那你打算開始嗎?”
“已經開始了。”李韻回答的很乾脆。
這倒是讓李昭有些吃驚了。
“你都不問問我的想法?”李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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