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趙誠,交州學院第一屆學員,家父趙飛龍!”
“原來是世子殿下!”
“世伯抬愛,趙誠愧不敢當!”趙誠道:“你們是來交州遊玩?還是準備入學?”
“入學!”
“那感情好,以後我與令郎便是同門師兄弟了!”趙誠更加熱情了:“世伯,你們有落腳點嗎?咱們交州現在的人可太多了,到處都是人,你們是第一次來,估摸著找不到住所,您若是信得過我,不妨跟著我去,我在交州還是有點關係,可以為您尋一套住宅!”
“您也知道,咱們來讀書的,都是不允許帶人進入學院的,只有週六週日的時候才能出來休息,但家裡的人還是要有個住所!”
“那就多謝少郎君了!”
“客氣客氣!”
……
“您請隨我來,我們這邊的房源非常好,當然,您也可以自行挑選!”
“不會麻煩,我們身為交州學院的學子,又是他們的師兄,當然得招待好你們,否則,院長會說我等不懂規矩!”
“你們想吃飯啊?那巧了不是,我在交州各大飯店酒樓都有關係,還有會員,你們只要隨我去,保證不用等太久,不過我建議你們去吃海鮮樓!那才是我交州真正的美食天堂!”
“去嗎?哈哈哈,好,我帶你們去!”
闞元勳趴在樓上看了許久,最後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孫無量道:“幽王又搞什麼?”
“不知道!”
孫無量道:“直覺告訴我,他又準備騙錢了。”
“……”闞元勳咋舌道:“他不是有挺多錢的嗎?怎麼動不動就坑蒙拐騙。”
也就是對李昭都熟悉了,所以諸位大儒們現在是對李昭有了極為清晰的認知。
“那你們可就想錯了。”孫無量嘆息道:“以前,他只需要養著整個交州,現在其餘幾位皇子的封地也都是他在養著的,別說是他,我聽著都腦瓜子疼!”
闞元勳沉默了。
“那他為何不……”
“他是有很多辦法,但這種辦法雖然聽著不厚道,可畢竟也算是光明正大的賺。”孫無量搖頭道:“你說他心黑吧,他又見不得老百姓吃苦!你若是說他不心黑吧,狗看了都得搖頭。”
闞元勳聞言,哭笑不得的搖頭,猛然僵住:“啥意思啊?”
孫無量哈哈大笑,轉身就跑,別看他年紀大,但健步如飛。
“院長!”
“何事?”闞元勳虎著臉。
“幽王讓我來問你們,你們今年一年期滿後還續不續?要是不續的話,他就要找別人來上課了!”
“啥意思?啥意思?他李昭啥意思啊?”闞元勳跳腳:“他是不是要卸磨殺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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