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群賤民,本官懷疑他們是當地的馬匪,和君逸縣縣令田建勾結,意圖行刺刺史大人,現在將其抓入大牢!”
“是!”
田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,自己終究不是一個好父母官,不能替他們解決麻煩也就算了,現在還要拖著他們一起死,關鍵是揹負著汙名而死。
“挺熱鬧的,讓我看看是誰要被抓入大牢?”
“嗯?”
就在侍衛準備行動的時候,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。
整個刺史府包括躺在地上的田建、無數災民,心裡都是一驚。
他們紛紛扭頭,看向了刺史府外,站著的數不清的人影。
而那人身姿挺拔,器宇軒昂。
“你是何人?”汪唐看著來人,臉色頓時一沉。
這群狗東西,當真是沒完沒了了是嗎?
“我?只是一個路過的,看到這裡挺熱鬧的,就來看看!”李昭搓了搓臉,然後就在無數官員震驚的目光中走了進去。
而他們都沒注意到,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君逸縣縣令田建,在瞧見這個青年的時候,眸子卻是瞬間明亮了起來,他激動的臉色漲紅。
李昭邁步而入,最後在汪唐的位置,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。
滿屋子的官員都震驚不已的看著李昭,心想這到底是哪裡來的糊塗蛋?
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麼?
知州大人的位置也是他能隨便坐的?
汪唐也是驚了,若不是親眼所見,他都不敢相信,這儋州還有如此狂妄的青年。
“你確定要坐在這個位置看熱鬧?”
汪唐反而不怒了,他很想看看,這個青年到底有何倚仗?
又憑什麼敢這般放肆?
“當然!”李昭笑道:“你們方才是在做什麼?繼續,不用管我!”
他說著,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,十分自來熟的端起了一壺熱酒,在所有人那震驚的目光中,徐徐的喝起了酒來。
“好,好,好!”汪唐眼裡閃過一抹森然,當即呵斥道:“來人,將此人給我拿下,本官要撕爛他的嘴!”
無數侍衛當即湧來,將李昭給團團圍住。
但就在他們剛準備動時,站在刺史府外的吳貂寺和李斌則是帶著幽王衛們齊齊湧入。
“你要撕爛誰的嘴?”吳貂寺眼神森冷的盯著汪唐。
當看到這支森然的軍隊,汪唐的嘴巴一點點的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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