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些供奉著的牌位,早就被腦漿和鮮血濺的看不清楚字跡了,還有一顆猙獰的眼珠,滾落到了香爐當中。
祠堂內堆滿了人,灰燼中,黏糊著血跡的耳朵,也是隨處可見。
教書先生被剝了皮,屍身就被綁在柱子上,但偏偏又給他穿好了儒衫。
而他的皮則是被幽國人制成了鼓面,看著猩紅又血腥。
在這個鼓面的旁邊,還有一座燒塌的戲臺,而鼓面下,則是一個已經握緊了拳頭的小手以及半截被斬落的小臂。
施暴者應該是想要用先生的皮和別人的手,湊成一套鼓面和鼓槌。
暮色降臨。
像這樣的地方,在武國南州諸多地方几乎都在同時上演。
焦臭味混合著血腥味,以及屎臭味凝聚成的氣味,濃郁的令人作嘔。
一隻也不知道是野狗還是家狗的生物,拖著半截不能行走的後半截身體,緩緩的靠近了屍體。
它趴在一處屍體附近哀嚎,即便是餓的皮包骨,也未曾啃噬一口這裡的肉。
前面的地面上,則是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輪廓,隱約可見是被踏死的。
……
柳崇身負重傷,正在大逃亡。
他是幽王府驪龍衛,分佈在南州玉龍郡王麟府的一名斥候。
作為幽王府的老人,他又是負責斥候的。
就在今晚,他察覺到了不對勁,整個南州都不對勁,到處都是隱約可見的濃煙。
但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,他不得不冒險靠近,最後藉助千里眼(望遠鏡),看清楚了真相。
南州南部,被破了!
柳崇轉身就跑,但他萬萬沒想到,對方的斥候營已經到了這附近。
一場圍追堵截,正式開始。
柳崇不敢有絲毫停留,雖然他的裝備十分精良,對周圍的地形也很熟悉,但他畢竟只有一個人。
柳崇常年負重訓練,耐力訓練,未曾落下半分。
因此,即便是在對方派出十餘人的情況下,依舊被他拉開了一段相當遠的距離。
“這樣下去,遲早累死!”
柳崇回頭,看向已經被分散開的敵國斥候隊伍,眼裡閃過一抹堅決。
他故意放慢速度,直接衝向了前方那宛如浪潮般起伏的稻田之中。
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衝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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