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交州的特殊性,導致了整個交州現在都異常的突出。
這一天,李昭正在釣魚,雖然他的釣技不咋地,但他很享受這種愜意的時光。
“殿下。”吳貂寺又走了過來。
李昭等魚等的都快睡著了,可也沒有釣上來一條魚。
“咋了?”
“求救信又來了。”
“他們有毛病吧,有問題需要我父皇啊,找我幹啥?”李昭瞪大眼睛表示不忿。
吳貂寺訕訕的笑了笑,要是他沒記錯的話,這些人肯定是先找武皇,然後再來找幽王殿下的。
官員們都很清楚,他們不會做僭越之事。
既然能找到幽王府,說明武皇陛下已經答應了。
吳貂寺也很清楚,陛下對幽王殿下有些不滿,覺得他過於擺爛,所以才將這些問題都拋給殿下。
李昭擺擺手,他現在根本沒興趣去管這些事。
畢竟該做的不該做的,他都已經做了,為這個國家他付出了太多,現在享受享受怎麼了?
吳貂寺也有些哭笑不得,總是這麼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。
畢竟在所有人的心中,殿下就是能解決問題的那個人。
“殿下真的不管了嗎?”吳貂寺再度試探的問道。
“我怎麼管啊?”李昭兩手一攤,表示無奈。
儘管現在的人才已經呈現簡單化的趨勢,而隨著各地的交州學院以及交州學院附屬學院的建立,往後的每一年都會有源源不斷的學生進入,再等個幾年,每年畢業的人數都會越來越多。
到那個時候,危機自然解除。
當然,現階段第一批交州學院附屬學院的第一屆學生都已經畢業了,可是這群畢業生,在還是實習的時候就已經被搶光了。
所以,其餘的地方想要搶到這些人才幾乎是不太可能的。
而現在的武國國土面積實在是太大了,每個行政省現在都是嚴重缺少技術人才和管理型人才。
而這些技術人才一部分是要回流當地的,一部分是要前往新的交州學院附屬學院任職的,剩下的小部分才能流入社會。
每一屆的學生也就2000多號人,真的這麼分下來後,其實人數已經很少了。
而前往各個地方主持政務的官員,都是交州派系出身的,每一個人都主打一個卷,都不希望自己落後於他人。
可越是如此,大家就越是困難。
更何況,現在全國的基礎建設也都在同步啟動,所消耗的錢財也是一筆天文數字啊。
別說是國庫了,便是武皇將自己內帑內的錢財拿出來,也是遠遠不夠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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