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看個人的命和能力了。
局勢呈現一面倒,山南郡郡城的將士們正在呼喊求救,可他們的呼喊求救根本得不到回應。
身後的戰馬鐵蹄聲已經響起,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們的咽喉,噴湧出濃濃的鮮血。
戰場呈現一面倒的局勢,山南郡的諸多將士已經被嚇破了膽。
他們現在只想倉皇逃避,至於反抗什麼的,早就已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馬蹄聲很急,濺起無數新鮮的帶著鮮血的泥土。
山南郡衝鋒的騎兵營,現在還能騎著戰馬的根本不足十分之一。
而他們想要逃回山南郡郡城幾乎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們的戰馬已經受了傷。
此時的軍隊更像是一群聞到的血腥味的鯊魚,瘋狂的撲上去。
眼前的這些山南郡郡城計程車兵已經不再是人,是一個個閃爍著的軍功,他們彷彿是這裡最吸引人的東西。
即便這裡只是萬人規模的戰場,狀況也是相當慘烈。
山南郡郡守南月華還是被捉住了,此時的他已經嚇得尿了褲子,臉色蒼白,眼神沒有焦距,有的只是對未知的恐懼。
以至於當李昭走到他的面前時,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。
李昭給了他一巴掌,他才猛然清醒,隨即也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李昭。
只是還不等李昭開口,作為山南郡郡守的南月華便已經跪在了地上瘋狂磕頭,用幾乎哀求中的聲音祈求道:“別殺我,別殺我。”
至於郡守尊嚴什麼的,早就已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李昭蹲在他的面前,說實話,他對幽國的這些將領也是有些失望的。
怕死是人的天性,但在國家的生死存亡面前,他感覺幽國的諸多將士還是缺少了一份敢於面對死的勇氣。
當然,李昭其實也沒有資格評判任何人,只是在心裡有感而發。
“你們幽國這次又有多少人來支援?”李昭盯著南月華問道。
“啟稟殿下,這次一共來了3萬多人,殿下,真不是我要對您出手,都是那平江府知府佘桂東讓我對您出手的啊。”匍匐在地的南月華忍不住控訴。
他將這一口鍋,瞬間就丟給了還在趕來路上的平江府知府佘桂東。
他不知道這位幽王殿下到底是什麼性子,但打算先博得好感再說,免得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。
“他率軍三萬人前來?”李昭嘀咕了一句:“從哪一邊過來?”
“北面!”山南郡郡守南月華想也不想的說道,並且指了一個方位。
“去重新找幾個人問問,看看是不是這樣?”李昭站了起來,拔出了腰間佩刀。
聽到這話的南月華猛然一怔,特別是在看到李昭拔刀後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殿下!”他的聲音都變了腔調,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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