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薇絲一口氣把牌出了個乾淨,然後把風櫻面前的賭注,美味的巧克力糖,劃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…………
戰爭落幕後的第一晚,縱使心中有千萬分悲傷,一些還有作戰能力的皇都軍,還是強打起精神,在各處緊密巡邏。
大戰之後若是精神鬆懈警惕心下降的話,最容易給敵人帶來可乘之機,不得謹慎。
敵進我退,敵駐我擾,敵疲我打,敵退我追,這個並不怎麼深奧但適用大部分戰鬥的道理,根特方面也不是不懂。
若是能趁著卡勒特組織驚魂未定的時候,派遣精銳進行突襲,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大收穫。
然而,因為卡勒特的突然總攻,根特所受的損傷已經超出了預料,反攻有心,卻無力。
澤丁和馬琳倒是想腆著臉,再去讓夜林幫幫忙,去安特貝魯峽谷斬出一劍。
但是下午的時候飛燕傳來訊息,說夜林捂著腰各種抽冷氣,還嘀咕什麼力量太大了,貌似,是受了什麼暗傷?
她們也不好意思再去拜託什麼,只能囑咐他好好養傷,調理好身體,搞得後者一塌糊塗不知所謂。
修養,是神之都根特目前最重要,也是唯一要做的事。
反攻卡勒特,把藏匿在安特貝魯峽谷某處的基地進行毀滅性質的打擊,還是一個未知時間的行動。
“隊長,南門那裡有突發情況。”
特米大尉呼吸急促,遞來前線發來的緊急檔案。
“南門?”
澤丁心裡猛然一突,忙接過檔案,南門早晨才被夜林用魔法升起簡易的城牆,怎麼晚上就有情況了?
“特米大尉,你的傷還好麼?”
澤丁一邊翻檔案一邊語氣溫柔詢問對方的傷勢,昨晚的防守戰中,若不是梅恩中士拉著,特米可能就因為過於莽撞死在前線了。
現在的她,肩膀上還吊著繃帶,氣色也不怎麼健康。
特米並不是根特守備隊的人,她是上校烏恩手下計程車兵。
烏恩被傑克特帶走去對付安徒恩了,出於對根特的擔憂,他命令特米留下來,協助當時斷手的自己。
“胳膊的槍傷,喝了藥,沒什麼大礙了。”特米暢快一笑,昨晚打的很舒服。
特米·羅恩格林。
她曾經是一個恥辱的逃兵,曾負責巡視協防根特這塊大陸邊緣的一個村子。
後來卡勒特野蠻入侵,用機槍噴吐的火舌肆意虐殺村民與天界士兵的時候,才第一次上戰場的她,因為無法控制內心滿溢的恐懼,帶著家人逃跑到了深山老林。
後來天界戰事愈發危難,龐大的根特大陸,除了神之都外土地淪陷了大半,特米才鼓起勇氣,重新回到了根特參軍。
並在昨晚,以悍不畏死的戰鬥風格,告別了過去那個懦弱的自己。
(根特,既指城市,也是大陸名字,一般根特城市稱皇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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