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林離開後沒多久,渾身傷痕的傑克特就被士兵找到,然後緊急,或者說強行,接送回了根特,在醫院接受詳細的醫療檢查。
海上列車突兀爆炸的訊息,也散佈到了整個根特。
大將軍詭異變成了一位傷員,於是想要逮捕傑克特的事,只能暫且擱置,倒也不差一天。
反正明天祭典一開,傑克特就要接受貴族議會的“審判”,狠狠懲戒他的罪名,議會,有十足的把握拿掉他的位置!
…………
天色漸暗以至傍晚,單人病房內,傑克特看了看身上的繃帶,有些不喜和厭惡。
些許皮外傷而已,塗點藥水就行了,沒必要這般浪費醫療資源。
要知道伊頓工業區的醫療資源,都快要打空了。
他現在沒空去關心自己的傷勢,他想去看一看皇女,也有很多話想說。
有人,突然推門而入。
“大將軍,你還是注意一下身體最好。”
雖然有很長一段日子沒見了,但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笑,過於乾淨甚至有點文弱的臉,以及一把永遠不離身的騷包摺扇。
“尤爾根,好久不見,我已經沒有大礙了。”
大將軍身材魁梧聲若洪鐘,與文弱書生卷氣的尤爾根,形成一種比較鮮明的氣勢對比,彼此的職位也是如此。
“不不,大將軍,你身體有沒有恙,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,是醫生說了算。”
如今的攝政大臣,把帶來的禮物擱置在桌子上,笑容關切,彷彿兩人是至交好友。
傑克特說自己沒事,他是想要離開醫院去見皇女,尤爾根,自然呈反對意見,言外之意也就是,你被囚禁了,直到明天。
“呵,沒想到軍中,也有你的人,尤爾根,你好算計。”
“謬讚謬讚,大將軍,你……安心……休息,明天還有祭典呢,議會成員都會到場,皇女殿下,學的還不錯。”
尤爾根來的快去的也快,三言兩語之間,便轉身掩門離開。
透過片刻之間的門縫,傑克特敏銳看到了一雙鞋,一雙軍靴。
有人,在門口守著他,或者說,囚禁,不想讓他去見艾麗婕。
“你想用我的血,來清洗貴族院。”
啪!
點燃一根繚繞的香菸,傑克特暗自皺眉,他大概瞭解到尤爾根的部分謀劃,要用自己來做“祭品”。
他能坐到這般位置,也絕非只是有一股子蠻力和勇氣,問題是,看不到計劃的最終成果,他始終不安心。
換句話說,就算謀劃可行,他也是信不過尤爾根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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