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了!
或許比這個更糟糕,誰也不清楚他是善還是屬惡。
夜林低著頭努力回想,絞盡腦汁,忍不住吐槽道:“他不是死宅麼?”
“宅就不能有追求了?用你腳趾頭想想,頂尖強者之一,真就在魔界宅到死不成。”塔娜拿過他面前的咖啡,攪和了一塊綿糖,自己喝。
美滋滋吃點心的派伊和比比聽的一頭霧水,什麼“他”,次元邊界,全部都聽不明白。
“說不定他們之間會自己打起來呢,哈哈~”
有點發冷的玩笑,夜林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太相信。
下午茶持續了約一個小時,卡妮娜自己點了很多好吃的,宣稱是招待比比和新朋友派伊,但自己吃的賊多,賬單還都記在夜林頭上。
凱蒂最後還是請走了妲可兒幫幫忙,比比和派伊則一起拜託給貝亞娜最慫的人,也就是莎蘭校長。
這倆丫頭在阿拉德四天了,都還沒玩夠,明顯不想回去。
派伊還主動提出了來卡妮娜的店裡打工,她為數不多的興趣之一就是做點心,店裡面有好多好多沒見過的烹飪工具,非常感興趣。
…………
“有空沒?我的騎士,幫我個忙唄。”
塔娜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摞信,看了看署名後遞過來一封,說道:“這是我從絕望冰崖,麥瑟小姐那裡帶來的信,你去交給麥瑟,我不知道她現在住哪。”
懶腰怠惰疲乏,塔娜掩嘴打了個哈欠,淡藍的旗袍修襯出美好的身姿,她提起行李箱再戴一個遮陽帽,俏麗的旅遊女郎。
“我回家先睡一會,我的房間有打掃麼?”
“嗯,床單和被褥都是新的。”
…………
赫頓瑪爾後街,街尾一家有小庭院的住宅,是麥瑟租住的地方。
彌雅小心翼翼把食指點在一朵花的葉片上面,閉著眼睛感受了半分鐘,才惋惜道:“麥瑟,它告訴我說,它身上那個花骨朵,是今年最後一次開花了。”
院子裡,麥瑟手裡拿著一份今天的報紙,輕輕點頭附和,笑道:“這樣的話,它來年一定會盛開更美的花。”
能和植物進行交流是彌雅的天賦超能力,別人哪會在意一株植物的情緒乃至死活啊,說不定隨便一腳就踩爛了。
“嗯,可是有的孩子告訴我,它們熬不過這個秋天,只會結下種子,留待來年開春。”
心思細膩柔軟的彌雅,也最容易多愁善感,植物的生命太脆弱了,就像浸泡了水的紙,一碰就碎。
“咦~麥瑟,它突然好開心!”
彌雅驚訝著睜開了眼睛,感覺奇怪和不解,這還是第一次植物的情緒如此盎然悅動,清晰明瞭。
“它說……老大來了?老大??”彌雅更加古怪,因為這只是一株普通的夏花。
“麥瑟,有你的一封信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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